”
“你小时候的恶作剧?”
“一个小孩怎么会做这样的恶作剧!”
林然殊指着黄纸上的内容,面上是遏制不住的焦虑,“我们挖出来的那四个钉子一样的东西,在这写着是人骨磨的,用来囚禁一个人的灵魂,这是一个很恶毒的巫术,或许我们找到的就是死人的遗骨,那间寺庙里很大可能死过人……”
“你想搞清楚是不是真死了人吗?”
高槐按住他的肩,眼神温和,“你说这是你在木箱里找到的,那小时候的你又是在哪找到的呢。”
遇到难回答的问题,林然殊低头,手指绞着被子,不再说话。
高槐不催促他,又是一阵长久的寂静。
“……是外婆,”久久,他泄尽全身力气,说出令他煎熬至今的事实,“我从外婆的书里撕的。”
得此回答,高槐难得也停顿一瞬,林然殊没再解释,抬手拿走黄纸。
“!”
他被高槐环住拥入怀里,鼻尖撞上高槐结实的肩膀,酸得他差点流出眼泪。
“高槐?”林然殊试探性地拍拍男人的背,“你……”
“谢谢。”
高槐的声音哑了许多,他感到臂弯中林然殊绵绵不绝的温热体温,“谢谢你信任我,这些事……换做谁都很难说出口,对不起,我不该那样逼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