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10章
但这个,不太可能。”她犹豫道。

    依直觉来说,于蓁更相信自己最近才变得失忆。

    乔初琪说:“我们之前也没发现小蓁有这种状况。”

    黄肃愈发担忧道:“我们去医院吧,医生肯定能帮忙解决。”

    “去医院不一定有用。”

    高槐陡然插话,他看了眼低头的于蓁,“是不是生病,当事人比我们更清楚。”

    “我,”于蓁攥紧手,“我说不出来,我只感到很可怕,我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失忆,还做些不可能做的事。”

    “就像、就像……”

    牙齿在打颤,她描述不出来,反而快被这般突如其来的恐慌溺亡。

    “——就像鬼上身!”

    项黎礼尖着嗓门脱口而出。

    他反应激烈,如同得到什么认可一样,语速飞快,“这不就是鬼上身吗?诡异地失去意识,不符合自我的行为,我根本想不出什么更好更合理的解释。”

    乔初琪哑然,她是真没想到还有这处。

    黄肃不信,反问项黎礼:“那这鬼找上蓁蓁的依据是什么?”

    “都是鬼了,它找谁还有规律可循吗。”

    项黎礼理直气壮地辩驳。

    黄肃和他说不通,转过来劝于蓁:“还是去医院吧,比起玄学,我更相信科学的力量。”

    “是这个道理。”

    林然殊也比较愿意站在科学这边,“先检查排除突发疾病的可能,市区太远,就近的话县城也有人民医院。”

    于蓁抠着手,她忽而听不见别人说话,忽而听到自身放大的心跳声。她结巴地说:“不对,不是去医院的问题,我想了一晚上,或许……问题出在山上,那个寺庙。”

    乔初琪沉吟片刻,说:“去圣平寺看看?”

    于蓁脱力般答:“我不确定。”

    “那就去吧,以你的感受为主。”林然殊毅然说。

    看见于蓁有些发抖的脊背,黄肃轻声安抚她。高槐喝完剩余的白粥,起身收拾众人的碗筷,乔初琪看着他,说我和你一起吧学长,高槐手上动作一下没停,回了她一句谢谢。

    再次来到圣平寺,他们的心情却天翻地覆。

    下车之后,文小乐找林然殊过问于蓁的病情,林然殊说已经退烧了。

    文小乐站在寺庙外没进去,说:“要是吃药不行,我改天载你们去诊所吧,让人家带病回去我多不好意思。”

    寺庙前后两扇门敞开,山风穿堂而过,林然殊跨越门槛,听着呼啸的风吹乱了他的刘海。

    自打踏进圣平寺,紧张感就没有从于蓁身上消失,而是在无形中加重。

    她手脚发凉,不可名状的惊恐使她很难集中注意力,似乎下一刻她的身体便不受控制。

    “你还好吗。”

    视野内一只骨节分明的手递来纸巾。

    于蓁却触电般地闪躲。她的额角流下冷汗,高槐微顿,随即低声说:“吓到你了?”

    “不、没有。”

    僵持少刻,于蓁收下纸巾,“我有点过度紧张了。”

    “这里有让你很害怕的东西?”

    于蓁左手抱着右手手臂,好像在防备什么。高槐问不出她的答案,目光转至其他的人,说:“如果你感受到了不对,可以告诉能让你觉得安全的人,但你不说,害怕的永远只会是你一个人。”

    他们待在寺庙的一角,那几人全部在寺庙正中。

    黄肃围着四根柱子走,他记得小蓁和他提了一次柱子的事,问能看出什么,那时他快把柱子盯得烧出洞了,也没发现有何不同之处。

    如今,他又开始逐一观察,五分钟过去,结果仍然与上次保持高度一致。

    “你在看什么?”

    林然殊说着弯腰,同他一起看。

    “小蓁问我能不能发现这些柱子上有什么。”

    “有什么?”

    “有洞。”

    “于蓁也这么回答你的?”

    “她没解释。”

    “你现在又在干嘛?”

    “找到底有什么。”

    “找到了吗?”

    “没有。”

    “于蓁来了吗。”

    “来了啊,你没看到她吗。”

    两人都扭头互相瞥了对方一眼,林然殊平静说:“那你不去问人家,在这里偷偷使劲做什么?”

    黄肃的眼皮跳了跳,“我谢谢你。”

    高槐和于蓁的对话被打断,黄肃喊他们来这边。

    “小蓁,你上次说这柱子上面有什么来着?”

    于蓁伸出手,摸着满是残缺的柱身。大家也围上前,对着这根柱子观察。

    她摸到某个地方,轻轻说:“柱子上很多洞都不规则,所以没什么稀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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