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豆沙,造型像是小块的豆沙馅被卷好蒸出来的。
“吃吗?”
高槐分给林然殊一个,自己拿起一个,一口就能吃下。
林然殊捏着,吹了吹包子腾上来的热气,一咬下去,柔软过后是不可抑制的甜味,他不太喜欢吃甜食,但这口豆沙让他有些上头。
高槐说:“我来提菜吧。”
他们交换了一下,林然殊把袋口套进手腕,吃得不亦乐乎,同时不忘塞几口给高槐。
“你怎么知道有这个买?”他问道。
“以前在老家买过。”
走着,高槐回看他一眼,“好吃吗?”
他欣然说:“好好吃。”
豆沙包一共有几十个,林然殊吃了五六个,坐上车他不吃了,袋子一捆拎着回家。
下午无事,林然殊拜托文小乐再带他去一次外婆家,文小乐欢然答应。表哥开车,他则认真地记路线,以便后面能自己骑车去,也好在乡路大部分依山而行,偶尔有分叉口需要记住,其余时间都是顺着一路到底就行。
外婆家还和上次来时一模一样,林然殊看着已被灰尘占据的各个角落,暗暗想,下次回来他势必要将这里清扫干净。
纵使遗忘了所有关于老人的记忆,但他内心万分不愿外婆的家就这样被彻底遗弃。
以及……回到梧平这么久,他应该去祭拜外婆。
听到林然殊的请求,文小乐罕见地流露难色,他摸了摸右手戴着的串珠,语气微妙道:“……这个不行。”
林然殊没有问为什么,而是默默望向窗外一棵棵飞快跳跃的树影,平静地说好吧。
表哥拒绝的语气与过去父母拒绝时很像。
平心而论,他没有多么伤心在意,只是感到些许遗憾。
可文小乐不断地偷瞟他的侧脸,以为表弟是难过了。在文小乐的印象里,表弟始终以孩童模样存在,哪怕林然殊已经二十岁了,他也有心照顾,所以他选择说出“不行”的真相。
“姑太没有坟墓。”
文小乐迟疑一小会儿,继续说:“姑太嘱咐过,死后不准立坟。老人家意外走了之后,我们就把骨灰洒山里了。”
在说到没有坟墓时,林然殊就已经回过身盯着表哥说话了。
“所以你祭拜不了,我才说不行的。”
文小乐瞧他坐姿朝正了,笑了一下,“我可解释清楚了,不准生气了啊。”
“没有,我怎么会生表哥的气。”林然殊灿烂地笑道。
把人送回家正好开饭,林然殊想留文小乐吃饭,文小乐却说不,“你嫂子做得比你们这群小孩好吃多了,我回去,你进屋吧。”
挽留无效,他只好与表哥告别。
于蓁睡了一整天,脸色红润,看着像快痊愈了。她小口地喝着热粥,一面问林然殊:“学长明天有事嘛?”
他接下高槐盛的饭,摇头说:“没有。”
“那学长介意帮我们一个忙吗?”她朝林然殊拜了拜,恳求道,“可以当我们的临时模特吗?”
“和高学长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