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是的!”小女孩一愣,又依依不舍地松开了今泉的手,再伸手虚扶身旁的老人,就对今泉告别。
“我……长大后要成为姐姐那样的死神!”
今泉一怔,只是对她微微颔首,就与她告别。
……
“……还是不要成为我比较好。”
像她的话,一点都不好。
良久,她才轻轻补上一句,就转身离去。
——接着,又与自家队长打了个照面。
“……今泉。”
日番谷冬狮郎轻轻唤她的名字,实际上,他刚才早已在她身后把她与这里村民的互动一滴不漏地收在眼底了,包括她最后的自言自语,他都听得一清二楚。
——包括她那不轻易在别人面前流露的温柔,他都看到了。
日番谷冬狮郎一双碧绿色的眸对上今泉那淡若止水的黑眸,又开口道:“……今泉,你那是想起了自己了?”
今泉并未回答,一双黑眸只是缓缓地撇开视线,卷翘的睫毛在她眼窝上留下浅浅的阴影,她想起来了——昨晚土锥对她的队长说了不少她以前的话,他现在对自己充满好奇都是正常的。
“……也许吧。”今泉这样轻轻答允道,又看了眼自己白皙的手掌心,上头沾了些刚才那女孩脸上的灰尘,她轻轻摩挲指腹,又把手垂在腰间:“队长又来管我的事了?你脸上的伤还没好吧。”
日番谷冬狮郎沉默了,今天今泉的态度并未如同平常一般竖起了警惕的旗帜,反而,她比往常都要平和,让他有几分意外。
“……我脸上的伤只是小事,但今泉,我想和你谈谈。”
日番谷冬狮郎这样说着,又与今泉保持着两臂之遥,因为他知道——他一旦肆意入侵今泉的区域,她又会在他面前逃之夭夭。
“土锥已经告诉你了,不是吗?”今泉垂眸,眼观鼻鼻观心的,语气是刻意的刻薄:“出身在更木,我只是有过比较肮脏不堪的生活而已,你这样还不满意吗?”
“……不,还有你的火、你的斩魄刀,以及你对那些白色咒印的反应。”
日番谷冬狮郎的眉头都快拧在一起了,今泉整个人就是一个谜团,他并非是怀疑她的清白,但……
“……火是我斩魄刀的能力,这一点怕是和队长有点相似。”今泉缓缓抬起眸来,一双平静的黑眸对上他暗藏波澜的眸,又回答道:“只是和队长你不一样,我和斩魄刀关系不好。”
说完,她又像是在思考什么一般,停顿了一瞬。
“……至于那些白色咒印,我也不清楚。”今泉在心中踌躇片刻,又决定对日番谷冬狮郎和盘托出:“它们让我不舒服,不舒服得我不想再去碰第二遍。”
“……就这么多了。”今泉的嗓音不带起伏地说着,一双黑眸又平淡地看着日番谷冬狮郎,就像是等待他还有什么要说的似的——
但是这次,今泉并不像平日那般得到队长的追问,看他一双碧绿色的眸也是平静,她就缓缓垂下眼帘,安静地转身离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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