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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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夜。

    这是一个多事的晚上。

    就在日番谷冬狮郎回到他们的根据点时,今泉已回到自己的位置睡下了,此刻的她少见地卷缩成一团,并少见地披上了被子、只从床铺中探出半个头来,也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她的表情有些痛苦,让他泛起一阵莫名的同情。

    他想起了刚才她一脸平淡却带着哀伤的背影——

    或许,他的行为是刺激到她了。

    毕竟他的行为,就和强行挖开今泉未火的勉強结痂的伤口,再往她那本来就并未痊愈的伤口上撒盐一样。

    想到这里,日番谷冬狮郎又下意识地抚了下自己脸颊上的伤口,浓稠的血液已被风干成痂,如若不是今泉提起,他也不一定会记得这个小小的伤口,日番谷冬狮郎再溜了她卷缩的身子一眼,就一声不吭地回到了自己的角落坐下,感到疲乏地揉了揉眉心。

    所以,他得到的信息是……

    今泉未火过去有一个非常不祥的名字,当时她曾经与唯一的家人生活在更木这片贫瘠的土地上,但又被家人抛弃了,同时,虽然她小时候就经常被这里的男人欺负,但却没有人能成功击倒她。

    最后,她被浮竹带离开了更木……

    之后,有了现在的今泉未火。

    也怪不得她和浮竹的关系特别好,然后……他也貌似更能理解她那份冷酷的来源了、会用如此残酷的态度对待更木的居民,还有对更木这里惊人的适应度。

    听见她曾经的经历,令他甚至怀疑了自己刚才阻止了她与土锥的战斗是对是错。

    他曾经也有过的,这种浑身是刺的状态。

    然后,他也懂得那种想要斩断过去仇恨的渴望。

    今泉刚才那看似淡若止水、实际上却在压抑着怒火的姿态忽而在他的脑海中掠过,他忽然觉得今泉那平静冷漠的外表下是一团压抑的浓烈的复杂情绪,而她的每一天,都在这努力压抑情绪与想法的战斗中度过。

    每天,都用尽生命的力气去隐藏自己。

    刚才她无奈地转身离去的情景在他脑海里记忆犹新,又刺痛了他的心脏。

    ……

    …

    然后,嗯,他最在意的,是土锥口中说的“突然出现的火焰”……

    日番谷冬狮郎想起了刚才今泉用那早该倒下的身体战斗的身影,那就像是有什么驱使着她继续战斗的样子,然后她的斩魄刀上…凭空出现了火焰。

    那应该是修得了卍解的人才能办得到吧——不需要始解语就能使用斩魄刀的能力。

    但今泉该是没有修得卍解的人。

    那么每次在今泉陷入绝境的时候都凭空出现的火焰,是由今泉自身引发的吗?从触发条件上看来,那的确很像是今泉的能力,尤其她自身就是炎属性斩魄刀的主人。

    会是像他那般,灵压太强结果一不小心就暴走了吗?

    但他的灵压充其量只会散发寒气,像土锥描述的那般“让周围忽然烧起来”的能力他并没有,必须以斩魄刀或鬼道为媒介才能做到——当时只是个小孩的今泉,也没进过真央,是不可能在没有做任何事情之下使用能力的吧。

    ……想到这里,他又头痛了起来。

    她到底……是什么东西?

    日番谷冬狮郎的一双碧眸写满了对今泉的疑惑与担心,她卷缩在被窝里的身影看起来明明是如此脆弱不堪,他却无法帮助她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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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

    今泉猛地睁开眼睛,又从草地上蹦了起来——

    刚才,她做了个满是火焰的梦。

    她梦见所有东西都被无法扑灭的火焰烧光了——包括这个更木,包括静灵庭,包括她的队友,还有土锥、队长、浮竹…一切一切都消失了。然后,世界只剩下她一人,不管她走到哪里,都是漆黑一片的虚无。

    因为梦里的情景还在脑海里留有残像,心有余悸的她只得努力缓和自己紊乱的呼吸。但就在她差不多调节好呼吸后,一阵灵力不足造成的虚脱感又见缝插针般卷席而来。

    正当睡得有些混沌的今泉想思考为何身体如此不听使唤的时候,昨天与土锥战斗以及被吞噬的更木的场景就从她脑海中掠过,就恰如其分地解释了她这浑身酸软与痛楚的原因。

    ……她昨天,被土锥寻仇,然后战斗间失去了意识。

    而就在她辗转醒来后,又发现土锥在对队长讲她过去的事情……那之后虽然她想当场教训土锥,但最后还是被队长阻止了,然后……今泉瞇着眼仔细地回想早已变得模糊的记忆。

    啊,她还攻击队长了。

    想到这里,她就缓缓看去队长床铺的方向——果不其然,他的脸上还留有一道淡淡的伤痕,他显然是用鬼道治疗过了,但却还没完全康复。

    她蹙起眉头,又头痛地扶额。

    ……事情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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