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长青伊始就沉默,直到看见平了身,温长青径直朝他跑过来。
他下意识伸手:“小心——”
“陈问聿要杀你!”
两人声音一齐响起,温长青却没理陈序之,而是紧紧攥着他的手,眉头紧紧皱起来:“他疯了!他埋伏了精兵要杀你,你要小心,别参加那个狗屁祭天了,我们今天就回浙江好不好?”
陈序之眼底震动,倘若眼神比海,他已然惊涛骇浪,常年奉佛的心如止水,事实根本不值一提,他根本无从错过温长青的一字一言——
温长青,担心他,而拒绝陈问聿。
刚才,温长青也并不是去见陈问聿。
陈序之阖上眼,忽然之间,什么太后、欠债、承诺、年长的责任,都随风飘散了。
温长青真的,独一无二得要命。
他从未被人优先选择过。
爱意占了上风,陈序之忽想,再不必在爱情中,遵守所谓君子法则。
世风日下,陈序之睁开眼,伸手,一把拉温长青入怀。
衣服撞破鼓风,发出轻轻“砰”的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