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 6 章
被拆开的细节,是听了她的解释,信了她吧?

    也是,如此浅显的道理,他那般聪敏的郎君怎会看不明白?

    “夫君,吃饭吧,我做了鱼羹。”

    徽宜唇边挂起清浅欣慰的笑意,去挽桓安的手臂,好像方才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好像桓安不曾对她发过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