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 2 章
肯定更好看!”

    徽宜面上从容自若,笑笑道:“今天是表姑娘及笄的日子,理当好看些,我自然不能与她争。”

    徽宜边说着话边往外走,却并不往前厅去,翠微奇道:“夫人,你不去前头见客么?”

    徽宜摇头:“许多事我得盯着,不得空。”

    桓安此刻忙着与祖母和谢家表妹叙话,必然是没空理会她的,前头人多语杂,少不得又要传些他们夫妻情冷的闲话,还是不去的好。

    不料正走着,身后又传来说话声。

    “表妹怎么独自一人?”

    听到“表妹”二字,徽宜一阵脊背发寒,回头见是桓宸。

    徽宜未嫁之前,与桓宸都是表哥表妹相称,自从嫁后,徽宜都是随着桓安这厢称他作弟,也与他几次说过,请他唤自己嫂嫂,但桓宸从不理会,依旧称她“表妹”。

    “六弟,你找夫君有事么?他不在……”徽宜有意提醒桓宸,这是桓安的院子,桓安而今回来了,不要再像从前放肆。

    桓宸皱眉,打断她的话:“我知道他去了前面。”

    他打量徽宜一眼,“怎么,小别胜新婚,三年不见,他就这么把你撇下了?”

    徽宜从容笑道:“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夫君现下自然是正事要紧。”

    微一思量,又道:“六弟,以后还是唤我做嫂嫂吧,你五哥重规矩,别叫他听了不高兴。”

    桓宸一声冷笑,嗤道:“再重规矩,你也是我表妹,怎么,如今嫁人了,就忘了是谁收留你,是谁帮你至此么?”

    他故意压低声音往她身旁凑近了些,“我倒真想看看,我唤你表妹,五哥会不会不高兴?也让你早些看明白——五哥的心思。”

    徽宜忙后退几步避开桓宸的亲近和压迫,借口有事要忙匆匆走开了。

    ···

    才出归玉院,一个婢子慌张来禀:“夫人,出大事了,园子里的伶人跌伤了一片,鲁郡公家的小世孙都被砸伤了!”

    今日为助兴,徽宜特地请了一个百戏团来园中表演,有飞丸、叠案倒立、七盘舞等戏,其中以叠案倒立最为精彩,一层矮案一层伶人,依次向上累叠,可以叠十数层,眼下也正是此技出了意外。

    “怎么回事?”徽宜疾步朝园中去,询问着来龙去脉。

    婢子如实禀了。原是鲁郡公家的小世孙贪玩,去踹最下一层的矮案,那最下一层的伶人难以维持平衡,一个轻微晃动,上面累叠的矮案伶人就都跌了下来,摔伤的摔伤,砸伤的砸伤。

    徽宜到时,鲁郡公家的小世孙还一个劲儿捂着胳膊哭,照看的保母正揪着百戏团的人骂,尚有几个伶人在后面瘫坐着,约是伤得不轻。

    “去请大夫。”徽宜吩咐过,又去安抚骂人的保母,“希嬷嬷消气,大夫很快就来了,且也不是他们的错,他们也伤得不轻……”

    “你这话什么意思?不是他们的错,是我的错了?我家小郎君好端端地在这里玩,他们技艺不精掉下来砸了人,怎么不是他们的错?”

    那保母怕受责罚,哪里会承认是自己失职没看好小世孙让他闯了祸受了伤,自然一口咬定是伶人出错。

    这厢正吵嚷得厉害,郡公夫人带着儿媳陈氏也听到消息寻了过来,那保母立即迎上去,扑通跪倒,顿时泣不成声,又是请罪又是自抽耳光,哭诉道:“是我疏忽,叫小郎君被人砸伤了,还要被人指摘小郎君的不是,是我无能,没护好小郎君!”

    陈氏心疼地抱住儿子,顿时大怒:“岂有此理!”

    “沈夫人,你说吧,怎么处置这些伶人?”陈氏看向沈徽宜。

    “陈夫人,你别着急,大夫一会儿就来……”

    徽宜自然不能无视真相处置伶人,但来者是客,也不能责怪推诿,只有好生相劝息事宁人一途。

    “我问你怎么处置这些伶人!”陈氏爱子心切,也顾不得徽宜什么身份,不耐烦地指责道。

    徽宜顾念鲁郡公府的面子,有意劝陈氏不要再闹,只能小声与她说了原委。

    不料陈氏听完,愈发恼怒,不依不挠:“你这么说来,是我儿子的错了?一个五岁的小郎子,能有多大力气,能踹得动那案子?”

    “沈夫人,你竟是个如此拎不清的人!”

    陈氏知道徽宜在定国公府并不掌事,数落的话毫不留情,也不肯顺着她息事宁人,气冲冲地说道:“沈夫人既连几个伶人都管不了,那就见官吧!”

    果真见官,鲁郡公府势大,伶人讨不了好,但忍下委屈认错,照样没有生路,伶人别无他法,瞧着徽宜良善,便都来央求她主持公道。

    陈氏见状,愈发恼怒,再次吵着要报官。

    “何事吵闹?”

    这厢的动静传到了荀氏耳中,她本是要亲自过来看看的,桓安寻个借口安抚下祖母,独自前来察看。

    桓安虽不是定国公世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