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谢忱突然提到渠都仙府,季明辰立马提起了精神,侧耳去听两个人接下来会有什么密谋。
君如月笑道:“不就是他们仙府内那位还沉睡着,能有什么新事?说是沉睡着,谁知道当年是不是真的魂飞魄散了,渠都仙府为了顾全脸面才这么说的?”
“哎呀,季明辰这人,真的......我家雪地都醒了,他还没醒,改天带着雪地去看望看望他,顺便放个鞭炮,设个宴庆祝一下。”君如月边说边笑,还摸着一旁白狗的毛,仿佛这是什么天大的喜事。
说来也是,这么多年以来挡他宏图大业的人没了,一朝醒来自己养的狗醒了过来。喜上加喜,好事成双,论谁谁不高兴?
而趴在一旁的季明辰顶着一只大狗的皮囊翻了个白眼,心里憋屈得很。
得意什么?谁知道你当年用的什么阴招,魔修果然是魔修。等我哪天修成人身,你觉得你到时候还能笑得出来吗?
就在季明辰愤愤不平时,门外传来一阵喊声,声音稚嫩,活像一个孩子。
“尊上!尊上!”
谢忱一听,道:“又来。”
季明辰向门口看去,只见一个个头不高的男孩登登登地从门口跑进来。
呦呵,还真是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