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刚想说些什么,一阵细细麻麻的触电感从脖颈涌向四肢,身体在这一瞬间变得酸麻,高大的身躯“碰—”的一声轰然倒地。
少年把男人艰难地扶到床上,垂眸回头时,手中的黑色手电慢慢露了出来,这是他刚刚和主系统唯一要求的东西。
比起系统的帮助,他更想亲自给这个轻视他人生命,把自己当成一个脑子蠢笨,可以随意对待羞辱的男人,一个“终身难忘”的教训。
也要亲手除掉自己内心里,终日不散的阴霾和噩梦。
他将几个阿姨的封口胶撕掉,在她们开口即将说话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地也将她们一一电晕,然后回到床边。
小型手电的电压并不是很大,只能使人短时间的失去意识,特别是对云朗这种身体壮硕的人。
江迹星不敢浪费时间,也不敢掉以轻心,拿出早已准备好的黑色皮质手铐,迅速地给男人死死地铐在了床上。
等忙完一切后,少年轻轻呼出一口气,却意外地发现男人不知什么时候竟睁开了双眼,眼神亮的惊人,正一眨不眨地、直直地盯着他,吓得江迹星跌坐在男人的双腿上。
“从哪里来的?”
“你昏睡以后,我搜遍了你的全身都没有摸到。”男人好像完全没有察觉到双方位置的颠倒,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江迹星,用目光把少年全身都搜刮了个遍,最后直白而又下流地落在了少年的大腿间。
“藏这么深吗?”他笑了笑,一坐一躺的姿势可以让男人轻而易举地就从底下看见宽松裤腿间更深处的“景色”。
床上被绑住的男人,单看外表的话,可以说是独一份的斯文面貌,但从他嘴里说出来的话,可谓是…
“靠近一点,星星,藏这么深,难怪我没有摸到。”
“啪!”的一声,极其响亮的一个巴掌重重地甩在了云朗的脸上
“闭嘴!”
江迹星面颊发烫,他少有这么生气过,即使是在上一个副本,在一开始被所有人嘲笑孤立的时候,他也不会这么大动肝火。
“宝贝儿…”男人被巨大的力道扇的偏过了头,只是呼吸稍有些快的起伏了几秒,随后低低笑了一声,又说了一句。
“……”
“是啊,现在你也只会说这些垃圾话了。”江迹星倒是冷静了下来,浓黑的睫毛乌压压地垂着,眼睑下垂,低低地俯视着床上的男人。
莫名其妙的,在这种境况,云朗仰头看着少年瓷白的小脸,在灯光下镀上了一层淡淡的光华,心跳居然比平时快了半拍,觉得对方好像漂亮了许多。
江迹星抿着唇,面无表情地把擦过手的纸随手扔在了男人的脸上,然后俯下身,把云朗的衬衫一颗颗解开。
“你要干什么?”
江迹星只专注着手中的动作,没有回答。
“星星…”
后面的话,在江迹星面无表情地做出下一个动作时,彻底噎在了喉管里。
跪坐在他腹部上的少年,极其突兀地伸出了一只手,沿着他的胸部肌肉下移,最后慢慢地解开了他的裤子。
云朗只觉得下身一凉,干笑了两声:“…星星,这么主动吗?”
少年俯下身,眼睛认认真真地直视着眼前的男人,碎发顺着动作微微垂了下来,落在云朗的鼻尖,“云朗。”
“真狼狈啊,一直活在掌控别人的快感之中,如今你也被这么随意对待,要气死了吧?”
“不过,你根本就没有感觉吧?反社会分子有正常人的感情吗?”
少年轻微蹙了一下眉,好像真有点苦恼,然后嘴角上扬,慢条斯理地把男人胸前的领带解了下来。
“你最好…忍着点。”
云朗躺在床上,仰视着江迹星。
这一刻,他们的位置好像才真正完全的颠倒,他动不了也控制不了自己,只觉得下身被一双温热的手包住,通身都在发麻,苏爽感从脊背一路窜到天灵盖,比他第一次杀.人时还要兴奋。
然后,在即将达到顶点时,被领带骤然绑住。
江迹星在他视线上方,表情略带无辜地看着他,嘟着唇:“都说让你忍着点了。”
视线的最后,是少年拿着相机对着他狼狈的模样“咔嗒”一声,照片最终贴在了他的头顶,被赤露露的展示。
明明这种对男人堪称是羞辱般的举动,但云朗却什么感觉也没有,只是心跳的异常剧烈,好像下一秒就要撞出胸腔。
他像个什么也不懂的毛头小子一样,即使下面难受的厉害,心跳的却越来越快,呼吸一张一缩。
只愣愣地看着眼前的少年。
江迹星在心里计算着时间,从云朗裤子里摸出手机,垂眸发了一条定位给周辽,然后对床上的男人张了张唇,无声地做了一个口型。
“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