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迹星感受中,就好像小时候睡过的摇篮一般。
他越趴越困,睡意也越来越浓,恍惚间,音乐好像被谁调小声了一般,最后他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车轮在泥地上碾出胎印,白色福特拐了一个弯后,重新开上了柏油路。
……
“啪嗒—”
一只松鼠从树枝上掉下。
“啪嗒—”
一滴血不知从谁身上滴落了下来,砸在地面上。
草丛里再次响起“沙沙—”的声响。
一双宽大的手掌捡起刚刚江迹星因为害怕,而无意间掉落在地上的水瓶。
男人将鼻子凑上前,像野兽般仔细嗅闻了一下。
好香。
男人的喘息声加重了,嗅得很用力。
不一会,他魔愣般,将瓶子里剩下的一些液体倒入自己口中,高挺的鼻梁顶在瓶圈周围,舌头如饥似渴地舔舐着瓶口边缘仅剩的水珠。
阳光下,那只鹿的眼死死地盯着男人。
颈侧血淋淋的伤口与男人挂在裤腰带上的刀刃奇迹般的吻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