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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喉咙:“暂时是过去了。”

    一听到“暂时”,孟国兰心就不安。

    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该犯蠢录什么视频。

    “对不起。”他满怀歉意。

    “都结婚了,往事不要再提。”孟茸食之无味,眼神盯住桌下那双腿。

    他可真傻,这么轻易就忘了过去。

    这倒是让她升起了一丝怜悯。

    想要疼爱的心呼之欲出。

    孟国兰耷拉着眉毛,听见她的回答瞬间眉眼展开,藏不住的意外。他做了那样的事,她还能原谅自己。

    孟茸受不了这样的表情,像是在勾引她。

    孟国兰嘴角都上升了两个角度:“围巾怎么样?”

    他真的好喜欢问她的感受。

    他怎么样、你怎么样、医院怎么样、围巾怎么样……

    她从来到地球,经历过孤儿院后就异常讨厌聒噪的人。

    人类说的话对她来说都是噪音,对别人她都是屏蔽状态。

    而面对孟国兰——

    想用触手堵住他的嘴,再掠夺走他全部的口液,在他耳边狠狠反击他,“舌头怎么样,后面怎么样,爽不爽”诸如此类的话。

    随着一声深呼吸,压制住体内的火,孟茸推走盘子。

    孟国兰:“你就不吃了?还剩一半呢。”

    孟茸起身,声音嘶哑一瞬:“还有工作。”

    孟国兰在后边很疑惑地说:“怎么下班还有工作,难道你还有线上的病人吗。”

    “医生不是只有看病做手术。”

    孟国兰“哦”了一声。

    许多家庭里,往往主内的人不怎么了解主外人的工作。

    但意识到产生距离时,会想要学习关于她工作的内容。

    夜空当照,屋外的气温很低,而屋内是充足的暖气。

    孟国兰在那个小方块手机里笨拙地搜索“肛肠科医生日常”之类的话题。

    一颗小小的心想要靠近遥远的她。

    他对肛肠科有了一些新的改观。

    原来肛肠科不止是处理痔疮,还有结直肠病,结直肠癌,肚子痛不一定是消化出了问题,可能是直肠病。

    屏幕的光打在脸上,不知不觉,眼皮倦怠了。

    睡得很快,手机还握在手里。

    他好像又做梦了。

    很热。

    身上像压了一条蛇,喘不过气。

    第二天起来,孟国兰怎么也想不起做了什么梦,只留了下了感觉。

    他害怕是被鬼压床,对着镜子,也没有被吸了精气的虚弱感,印堂没发黑,嘴唇也不苍白。

    脱了上衣,没看见什么痕迹。

    除了……他发现了一点不对劲,靠近了点看,乳.头好像有点红肿。

    “怎么回事……”孟国兰低头,手掌覆上去,拇指擦了一下头,“嘶—”

    有点疼。

    他把这怪罪于毛衣太扎人了。

    中午他心血来潮,做了盒饭带去医院。

    踏进医院,他就浑身紧张。

    他还没打算亲自去送。

    在大厅等着,远远看见齐思平。

    齐思平也看见他了,朝他招手,笑着跑来。

    “孟哥,剪头发了,不错,好看。”

    孟国兰不好意思地摸摸脑袋,语调都欢快了:“还行吧。”

    齐思平:“果然,有婚姻滋润的男人就是不一样。”

    孟国兰脸红:“说什么呢,这是医院。”

    孟国兰赶紧把袋子给他:“有两份,有一份给你的。”

    齐思平接过袋子就闻到香味:“哇塞,我好像闻到红烧肉的味道了,好香,孟哥你这家庭煮夫做的不错啊,手艺这么好。”

    孟国兰笑了两声,“麻烦你送上去了。”

    齐思平:“怎么不自己去啊。”

    孟国兰:“我怕别人认出我。”

    齐思平叹了口气:“害,有什么关系,难道被认出是孟医生家属不光荣吗。”

    孟国兰挑眉:“……过段时间吧。”

    “行吧,别想太多,大家看见你们这么幸福,只会羡慕。”

    “孟医生怎么也下来了,她知道你要来?”齐思平看着某个方向,奇怪问。

    孟国兰也疑惑,顺着他的视线看去。

    孟茸快步往医院大门走,眼神严肃。

    明显目标不是他们。

    她忽然走慢,正对着的玻璃门外一个长相艳丽的高挑男人朝着她笑魇如花招手。

    孟国兰心登了一下。

    孟茸表情不算好不算坏地绕过门出去。

    齐思平问:“那谁啊?”

    “我…也不知道。”孟国兰喉咙有点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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