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40
了下眉,很快将这个词消化。

    吹好头发,孟国兰有点犯困,眼皮一耷拉,就睡过去了。

    再次睁眼,头发上缠着奇奇怪怪的卷发筒。

    “好了,我给你拆开。”

    孟国兰怀疑着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当卷卷的头发掉下来时,孟国兰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

    “你这做的啥啊!”他快哭了。

    “不好吗,多法式慵懒。”老板欣赏地用手掌拖了拖头发。

    “我看是法式流浪吧,我要的明明是短头发,怎么你还给我弄成卷卷发了,这什么啊,我怎么出去见人。”孟国兰鼓着脸控诉。

    老板:“不是你要这造型的吗。”

    原来闹了场误会。

    孟国兰自认倒霉,让老板重新剪一次。

    剪完了,头发是短了但还是卷的。

    老板:“别说,更帅了这样。”

    孟国兰半信半疑:“真的?”

    老板:“当然,我觉得要是再染个黄色就更好看了。”

    孟国兰嫌弃:“不了……”

    他顶着一头卷毛回去。

    孟茸开门,闻到葱香味。

    进门,一个有点陌生的身影从厨房走出来,手里还端着一盘鱼。

    孟国兰看见她,正把鱼放下,还不大好意思的摸摸头发。缺少了长发,还有点不太习惯,觉得脖子光光的凉凉的。

    孟茸没说什么。

    孟国兰问:“你没发现我变了什么吗?”

    孟茸虽然没说话,但那副表情已经说明了,她有眼睛。

    孟国兰有点不开心,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真是个冰山。

    孟国兰觉得她只有在床上的时候情绪比较外露。

    因为太压抑。

    孟国兰最近在研究关于心理的书。想要多了解一点关于孟茸的内心世界。

    书上说,往往看起来冷静淡漠的人,内心都十分压抑。

    尤其会表现在性.方面。

    孟国兰看到这句表示非常赞同。

    只有感同身受才知道有多写实。

    孟国兰解开围裙,自顾自说:“我今天去菜市场,被一个小孩叫了姐姐,然后被杀鱼的溅了一脸血,然后我就找了家理发店,结果老板把我要的男士造型做成女士卷发了。”

    孟茸静静听着,已经落座。

    桌上的食物色香味俱全。

    孟国兰把围裙放好,转回来拉椅子:“我今天真的特别倒霉。”

    坐下后,对视上孟茸打量的眼神。

    他抿了下唇。

    他早该知道不会得到回应。

    心里期待的小火焰被熄灭。

    他泄气,低头夹菜。

    “所以,是因为什么剪头发,被叫姐姐?被溅了血?”孟茸想了想才开口道。

    孟国兰差点筷子送了,眼睛眨着眨着就亮了:“都有啊。”

    孟茸不知道他这么高兴做什么:“你说话一点逻辑都没有。”

    孟国兰:“逻辑……我说说家常要什么逻辑。”

    家常……孟茸似乎有了一点理解。

    “那样也值得高兴吗。”她问。

    明明倒霉了一整天,听到她说话那一刻头上的阴郁如云朵丝滑散开。

    “嗯。”孟国兰想了想措辞,说:“苦中作乐。”

    他很孤单,如果有一个能听完他的话并给予回答的人,那他就觉得满足了。

    许多平凡人期待的也不过如此,不管白天多忙多累,回家后都能有一个可以倾诉的对象。

    这个时代,钱可贵,真心却更高一层,心连着大脑,精神充沛了,人才有活着的动力。

    孟茸摇摇头:“笨狗。”

    受了多少伤都会在主人面前疯狂摇尾巴的笨小狗。

    孟国兰没在意:“你呢,今天过的怎么样?”

    孟茸:“一如既往。”

    孟国兰:“齐思平怎么样?”

    孟茸默了一下,“这么好奇不如打个电话聊聊。”

    孟国兰没听懂其中含义,没心没肺笑着说:“他是不是上夜班,这个时候打扰他不好。”

    孟茸想不通,他为什么那么容易结交到朋友。

    她不爽地想到,似乎在哪里都能遇上他的朋友。

    孟国兰:“那个,我听齐思平说,你买了喜糖分给他们。”说完他就假装自然地低头吃饭。

    孟茸蹙眉:“好让他们闭嘴。”

    孟国兰:……

    最近天气渐冷。

    孟国兰穿上了毛衣。

    入冬离新年也不远了,今年,他不会是一个人过节,忍不住开始向往。

    白吃白住太长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