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差根树枝画个圈圈了。
孟国兰扶着腰,重重踩在地板上。
孟茸不悦地抬头,见他要出去,说:“记得把洗衣机里的东西晾了。”
孟国兰停在门口,转身:“你就不能自己弄啊。”
孟茸:“我记得某个人说过要承担家务。”
孟国兰这下没话说了。
得,反正他就是她的仆人。
孟国兰撑着虚弱的身体去晾衣服。
安静下来的主卧。
触手悄无声息变了出来。
孟茸知道它非常躁动。
把刚才擦过手上粘液的湿纸巾拿起来放在它身上。
触手顿时蹦蹦跳跳,紧紧缠着湿纸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