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国兰喉咙发痛,但依旧语气强硬地说:“孟茸,你也有脸来找我!”
孟茸歪了歪脑袋,慵懒地抬了抬眼皮,自顾自说:“变了。”
孟国兰扯着疼痛的嗓子:“你什么意思,‘变了’是什么意思?你说我变了,我变了什么,你说啊,别给我当哑巴!孟茸,你为什么来找我,你给我说清楚,我可不是随便你侮辱的,我也是有人格有自尊的!”
“你现在的境地也叫有人格有自尊。”
孟茸语气毫无波澜,但就是让人觉得她在瞧不起人,故意羞辱。
孟茸:“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孟国兰觉得羞耻,被曾经最珍视的人看到自己最不堪的样子,任谁都无法调理好情绪。
“孟茸,不要以为你现在人模狗样就比我好得到哪里去,你就是、你就是个怪胎、变态!”
孟茸对此不做回应,眼前的玻璃镜片反射出一抹光辉,“看来我错了,不该浪费时间寻找一个流浪汉。”
“你说什么?!”孟国兰急的从掉渣的棉絮里站起来,和孟茸平视,两具身体对峙,剑拔弩张。
孟茸并不当回事,双手插兜,转身离开。
孟国兰呆呆看着发生的一切,这是怎么一回事儿,谁能来给他解释清楚?!
孟茸为什么大费周章精确找到自己的安身之处,又为什么莫名其妙说了两句话就潇洒离开。
孟国兰孤零零站在风中,消瘦的身形看起来脆弱不堪。
不行,几分钟后,孟茸走远,孟国兰觉得自己不能让人这么随随便便羞辱了,他也是个人,就算变成流浪汉也不是她孟茸可以随便欺辱的。
孟茸那个丫头,超绝天才但也是个心理变态,搞不好就是忽然想起我想要看看我现在过的怎么样,看我过的差她心里一定很满意!
呵呵,孟国兰望着那条离开的路笑出声,他才不是人尽可欺的傻狗,欺负他就要付出代价。
所以他决定报复一下孟茸。
谁让……这是她欠他的。
就算过分一点应该也没关系吧。
决定好了,孟国兰过他那聪明的大脑跟随孟茸到家。
孟国兰瞧着这高档小区,豪华电梯,心想孟茸现在挺能挣钱啊。
孟国兰在黑漆漆的楼道蹲了一会儿,然后充满志气地站起来,走到门口,他不知道有门铃可以按,用脏兮兮的手往门上重重拍。
“孟茸,你给我开门!”
几秒后,门突然从里面打开,孟国兰动作停下空中,眼前的孟茸已经换上睡衣,摘下眼镜。
不戴眼睛倒还温柔点,孟国兰心想。
孟茸看他,“你想做什么?”
孟国兰脑子里全是暗示,他现在脱胎换骨,要做彻头彻尾的坏人,而导致这一切的都是因为你,孟茸,所以你要承受好我的怒火!
“妹妹,你和男人的那种癖好你的朋友同事都不知道吧?”孟国兰拉长语调,语气嚣张,坏心思全摆在脸上。
坏的明显那就叫蠢,最后自讨苦吃,一切咎由自取。
孟国兰扬了扬眉毛,威胁:“借我两万,不然全给你抖出去。”
“到时候,你的日子恐怕没这么好过了!”
孟茸忽的一笑,阴森恐怖。
孟国兰一秒慌神,思考要不要逃。
结果下一秒,孟茸给他让出了门,站在门边似乎是在迎接他进门。
孟国兰鬼迷心窍抬腿迈了进去。
走了进去,孟国兰才发现这房子比他想的还要大,想当年家里还没落魄时的房子都没这房子好呢。
身后门“啪”的一声关上,屋内只剩下他们。
孟国兰有点酸,阴阳怪气说:“你还真是厉害,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
“小房子我住不惯。”
孟国兰:“……”
“你买的?”孟国兰回头,心道自己也是贱,非得问,那答案不管怎么样,孟茸比他过得好的事实都无法改变。
孟茸:“买的,不过我不太喜欢,但是另一套离医院很远。”
孟国兰嘴角抽了抽,被自己穷笑了,爹的,怎么这么有钱,他忍不住问:“你现在干什么工作呢?”
孟茸走到玻璃柜面前拿出两个杯子倒水,轻声回答着他的问题:“肛肠科医生。”
“什么?”孟国兰无法想象,他一直以为孟茸会去当科学家、政治家之类的,没想到她会去当医生,因为她这人根本就没有同理心,一点也不适合当医生。
孟国兰开始同情她的病人。
不过还让他不能理解的是,她当的是肛肠科医生,“这医生有这么赚钱?”
孟茸把水递给他,对方顺势接过,手背互相擦过,对方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