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瞬间,加雷斯自己都被自己吓了一跳。
一定是母后的话把他头脑都弄乱了。
这不是专横,也不是蛮不讲理的控制欲。
楚临是他的侍卫长,陪在他身边理所应当。他对楚临,只不过是王室对臣子合理的要求。
换做谁来都是一样的……君臣之间不都是这样的么?
他突然站起来,于是乎也吓了楚临一跳:“殿下?”
“洗漱,就寝。”加雷斯冷冰冰的。
一切都越来越失控了,原本那些外界的消息不足以搅乱人心,可现在连楚临也讲起冠冕堂皇的蠢话,平生第一次不和自己站在一边……
他绕过楚临的床,走进盥洗室。
楚临咳嗽起来,望着加雷斯关上盥洗室的门,温柔地笑笑,无奈又疲惫。
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拂过披风。
这件织物是他顶着滚烫的体温,强撑着补好的,针脚细密而平整,看不出丝毫破损的痕迹。
“这是事实,殿下,”楚临哑声说,“终有一天,我们会像流星分道扬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