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大清洗
然发力,手臂肌肉隆起,重剑快如流星!

    当啷一声!

    长剑脱手,弗雷德将军讶异地看着加雷斯将重剑横在他肩头,锋利的刃距离他的颈侧不过一寸距离。

    “承让。”加雷斯做了个口型,收剑。

    “好……好啊!”

    弗雷德将军喘着气,抚掌而笑,“加雷斯殿下的剑术越来越娴熟,真是后生可畏!”

    加雷斯把弗雷德将军的剑捡起,恭敬地递回。

    弗雷德是他的开蒙之师,也是他军事上的恩师,他一向报以极大的敬意。

    “殿下,”楚临小跑过来,递上水壶,又拿出一个小酒壶递给弗雷德,“将军,您的白兰地。”

    “还是阿临懂我,”弗雷德接过,哈哈大笑,“想起当年你们两个跟着我学习剑术的日子,那时我以一敌二,殿下输了,气得要命,还是阿临你偷偷恳请我下次放水……真是怀念啊,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了……”

    “您年纪大了,该少喝点酒。”楚临笑。

    “我这把老骨头就靠着酒精来维持生命的激情,至于长命百岁,这可不是战士该追求的东西。”弗雷德痛饮一口,“真是好酒啊!”

    被揭了童年的短,加雷斯只好大口喝水,楚临用毛巾帮他仔细擦拭一头热汗。

    “殿下快要二十二岁了吧?”弗雷德将军喝了酒,面色红润,“上次我去王宫觐见,陛下还说起过这事。”

    加雷斯眉头一动,他不明白短短几天内,为何接二连三有人提起这事。

    “是快了,将军。”楚临回答。

    “是好事啊,”弗雷德将军点头,“看来是时候给殿下找一位称心的王妃了。”

    加雷斯咳嗽起来,楚临忙拿过水壶,给加雷斯拍背顺气。

    “怎么了殿下?”楚临关切地问。

    “走,去那边坐着歇歇!”弗雷德将军示意两个人跟上他,“说起来,虽然这事应该先和陛下请示,不过我有一个侄女,是阿斯莱德有名的美女,去年刚刚成年,提亲的人就挤满了院子……我安排你们见上一面?”

    加雷斯的心咚咚直跳起来。

    他向楚临使眼色,等着对方默契地为自己解围。

    “承蒙将军挂心,其实外表倒不重要,”楚临边走边笑道,“依在下拙见,重要的是心地善良,另外要国王陛下和王后满意才是。”

    “这倒有理。”弗雷德将军颔首,“那我先向陛下汇报。”

    加雷斯郁结。

    怎么会是这种回答?这还是楚临第一次会错他的意。他需要楚临替他挡下这些乱七八糟的邀约,而不是双方你一句我一句聊得热火起劲儿!

    “我记得,阿临你也二十八岁了吧?”弗雷德将军又问。

    加雷斯的心跳得更快,他口干舌燥,可水壶已被楚临拿走。

    “是,”楚临道,“劳您记挂。”

    “你也老大不小了,我二十八的时候,小儿子已经在家里满地乱爬。”弗雷德将军说,“你得抓紧找个知冷知热的女人……”

    一只手伸出来,拦在楚临和弗雷德将军中间。

    楚临转身,加雷斯面色铁青,对他比手语:“父王礼拜的贡品都准备好了?”

    “准备好了。”楚临有点莫名其妙。

    加雷斯:“母后的呢?”

    “自然也一并准备了啊。”楚临抬了抬胳膊,展示自己的衣着,“喏,我这不是刚跑了一趟圣安哥涅教堂。”

    “那就再跑一趟。”加雷斯神色不妙,“把我的那份也准备好。”

    “……是。”

    楚临一头雾水地应下,对弗雷德将军欠身行礼,随后转身离开。

    加雷斯凝望着楚临的背影。

    那长袍略显宽松,腰封一系,窄腰仿佛只有巴掌宽,配上纯白的披肩,走起路来飘飘荡荡,像圣女的裙摆,乌木般的黑发束成高马尾,在空中划过温柔的弧线。

    “今天怎么了?”弗雷德将军打趣,“年轻人火气大是常事,但阿临是从小看顾殿下长大的,比亲兄长还亲,殿下可别拿主子的身份欺负他。”

    加雷斯伸出一只手,另一手打手语:“给我喝口您的白兰地。”

    “殿下终于对它感兴趣了吗?”弗雷德将军兴致勃勃地拧开酒壶,“真正的男人就该欣赏烈酒,征服火辣脾气的女人!”

    心快要从喉咙口跳出来,加雷斯阴沉着脸拿过酒壶。

    不明白今天怎么了,张口闭口都是婚姻和女人,他气不打一处来,憋闷得说不出话……虽然他本来也不大说得出……

    他灌下一口酒,随即剧烈咳嗽,弗雷德将军见怪不怪:“第一次都会不习惯!味道怎么样?”

    咳嗽却不见停,加雷斯慢慢弯腰跪在地上,弗雷德将军终于察觉不对,低头一看,大惊失色:“殿下?殿下?!”

    几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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