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交易
道那个秘密到底是什么。

    “嗯哼,那就互换一下吧,我把你弟弟还你,你把那对夫妻给我,怎么样?”

    “好!来人,快把那对夫妻的位置拿出来!”

    根本不需要考虑的“合作”啊。

    陆灼修看着顾怀封急忙转身离开的背影,临了眼珠子一转,心里又打起了坏主意。

    既然要还治其人之身,那就玩个彻底点的!

    “看在您今天给陆某带了“礼物”的份上,我也给您准备了一份大礼,包您满意——”

    眼看着顾怀封浑身一颤,陆灼修确信他听见了。

    一时之间,包厢只剩下了两个人。

    手中的茶彻底凉了,这局,算是他的全胜。

    可惜,这不过是风暴来临之际的宁静、正餐之前的开胃小菜罢了。

    “先生,接下来?”烛端上前一步,弯腰恭敬倾听。

    好一会儿,陆灼修收敛了脸上外放的表情,再次恢复冷淡平静的模样,似乎刚才完全不同的他只是幻觉。

    脸上的面具戴久了,还真点亮了表演天赋。

    “告诉易乘风,计划加点有意思的东西。”

    烛端听了之后面上多了几分惊讶,但是很快就平复了心情,那计划也太...太棒了!

    陆灼修却不会管他那么多微表情,主要是没有必要。

    他不是什么控制欲强的上司,他的手下也不是什么面无表情的木头。

    站起身来,随手系上西装扣子,居高临下扫视这里的一片狼藉,这恐怕是航洋酒店这么多年来所经历的最容易处理的残局。

    至少碎片里面不会混杂着什么器官鲜血。

    而这些更不是所谓的人民碎片。

    “通知林忍,让他把宁伊白带过去。”

    “是。”

    接到这个任务的时候,宁伊白倒在地上浑身湿透,但应激反应明显减轻了不少。

    不过排着的长队却不容忽视,对他来说,是先生的命令,必须完成。

    否则他凭什么留下来。

    ......

    嘀嗒嘀嗒嘀嗒。

    破旧的烂仓库,四处都散发着铁锈的气味。

    陆灼修坐在二楼唯一一处干净的地方,指甲无聊地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击凳子的扶手。

    他的人围靠了这里,同样也围住了缩在角落瑟瑟发抖的两夫妻。

    他的父母啊,哪里还有往日的光彩,要说是街上的老鼠也没有人会反驳。

    宁伊白就是这个时候来的。

    护送他的是高峰,毕竟林忍腺体未痊愈,体内还残留了一丝alpha的信息素。

    为了避免拥有狗鼻子的alpha找到他并造成不必要的麻烦,他不得不在别墅里再修整一个月以上。

    宁伊白看见陆灼修的身影后,整个人的眼睛都亮了,就好像这么强大自信的先生无时无刻都能吸引他的注意力。

    顿时,今日遭遇的一切脱敏实验都变得不痛不痒了起来。

    “陆先生。”宁伊白靠近低声道。

    他今日才得知先生的名字——陆灼修,念在心里,感觉有点怪,但是又说不上来。

    “嗯。”陆灼修分了他一个眼神,很敏锐的察觉到他是洗了澡之后才来的,看来高峰的计划已经开始实行了。

    “过来。”陆灼修勾了勾手指,宁伊白立即就跑了过去。

    哥哥说了,先生不喜欢他们双膝着地,但是可以接受单膝的恭敬。

    比如现在,他不会让先生抬头,而是主动单膝跪下,求得半分注视。

    陆灼修终究也没有说什么。

    “看过戏吗?”陆灼修轻声开口道,略微抬起了他的下巴,把人的目光从自己身上挪到了一楼某个角落。

    宁伊白看见角落里佝偻的熟悉身影的一瞬间,满眼都写着诧异!

    “这是......”爸爸和爹爹......

    底下人似乎接收到了信号,上前毫不收力的给了宁父一脚,那个骨瘦嶙柴的音乐家被人踹得吐出一口酸水。

    “老公!”大着肚子的宁爹又害怕又心疼,连忙上前给他拍背,蜡黄的脸上梨花带雨,却激不起半分怜惜。

    该说不说,这就是恋爱脑的代价。

    “嗯!恶心!”手下退离了几步,恨不得把面前的空气全部扇走,却也是徒劳无功,“喂,你们,欠了多少钱?”

    宁父想必是没办法回答了,宁爹瑟缩了好一会儿,才壮着胆子道:“四...四亿..”

    “四亿!?我靠,赌了什么玩意儿欠那么多?”

    “还有高利贷......”说完,宁爹一下就哭了出来,实在是已经脆弱到了极点,无法控制了。

    “这位老板,求您了,再宽恕几天吧!”他凄厉痛哭道,“等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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