材,手里头把我往外推。谁不知道你心里有鬼!?”
他的话引起一阵喧哗。
交头接耳的人更多了,连一些原本保持中立的职员也接连倒向对抗陈敬喜的那一方。
不怀好意的目光如雨后春笋飞快地增长。
而他仍旧沉着嗓子,就像梁平生一样,冷静应对接二连三冒出的质疑。
“是,我是说过,我传达的是梁总的意思。可是您呢?您即便有异议,后来也没有找过梁总。”陈敬喜眸色一暗,“依我看,钢材事件您恐怕难辞其咎吧?”
“你——”
“今天是庆功宴,我不想把话说得太难听。我要说的就那么多。希望大家能够和睦相处,我作为新上任的ceo,是真心祝愿公司能够勇渡难关、重振旗鼓的。”
语罢,陈敬喜下台,捡起台下的话筒,放回原来的架子上。
在不为人知的角落,他的掌心冒了一层细密的冷汗,因为握过话筒,变得滑溜溜的。
天知道陈敬喜此刻有多么难受。
他不善于撒谎,更别说硬着头皮圆谎了,今天庆功宴上他是头一遭。面对材料部部长的恶意,他根本没有招架的底气,所做的回应,像是在模仿他理想中的梁平生。
如果梁平生碰到这种情况,他一定会这么做。
陈敬喜凭借所谓的直觉,就这样磕磕撞撞,瞒天过海。
久违地回到家。陈敬喜还没进屋,就听到客厅传来湿冷的嗓音。
声音的主人较以往变了个大样。
“你已经五天没有回我消息了。”
任竟成垂着头,头发湿漉漉的,像刚洗完,没吹干。
他的脚边横七竖八散落着空酒瓶,甚至还有瓶子破裂留下的玻璃渣,反射出凄然光华。
“五天了。陈敬喜。你一刻也没有想起过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