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烟抽完,话也套完了。
陈敬喜发消息让任竟成来接他,他今天早点下班。
他满是得意,也属实藏不住事,喜上眉梢了都。
呵。梁平生有种就去告他,反正没监控,没物证,鬼知道文玩是他打碎的还是梁平生自个儿不小心。
量他也不敢。
……等等,不会留指纹吧。
高兴不过片刻,陈敬喜又阴沉下去,他决定再上去刺探一下情况,结果迎面碰上龚述敏。
龚述敏直接搂着他脖子把他架走了。
陈敬喜亦步亦趋又随龚述敏回到大门口。龚述敏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凑到他耳边说悄悄话:“欸,陈哥,你知道不?刚才有一整支安保乘电梯上五十二楼,该不会是梁总出了什么事吧?”
五十二楼是总裁办。
“什么事?”陈敬喜压下心头的不安,“没有啊。我怎么没听说。”
龚述敏掏了根万宝路递给他,他本想说抽过了,硬是被龚述敏塞进手心。
“我跟你说个好玩的。”龚述敏转而提起别的,“一个程序员a说:我遇到了一个问题,想用正则表达式来解决。程序员b回答他:那你现在有两个问题了……是不是特别好笑,我今天听到的时候笑死了,哈哈哈哈……”
什么乱七八糟的。
陈敬喜一个头两个大,见龚述敏笑得那么欢,就跟着“呵呵”了下。
没想到他附和的笑直接让龚述敏大放光彩,他抓着他肩膀不停摇晃:“行啊陈哥,没想到你懂得真多,码农的笑话你都能听得懂。”
……放过他吧。
陈敬喜几近绝望,笑比哭还难看。
他们正心照不宣笑着,陈敬喜耳畔忽然多了道揶揄。
来者不太善良,夹枪带棒的:“聊什么呢?讲给我听听。”
任竟成皮笑肉不笑加入了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