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盯着林渝,“所以呢?”
林渝被这三个字堵了一嘴,他提着一口气,将合同搬出来压解丞,“你和我们公司签署了合同,你如果私自参加了活动比赛,算违约。”
“呵呵。”解丞低头笑了两声,说起来他和林渝的关系隐约变差,好像就是从签署了这份合同开始,“所以你是特意来逮我的?”
林渝后退了两步,他察觉到了解丞在将他往外推,他不想把解丞逼得太紧。
“抱歉,我只是有些担心。”
林渝整个人出现在路灯下,昏黄的路灯将他照得有些脆弱。
解丞看见了他发肿的下唇和带着血迹的牙印,心中的气愤不减反增。
他是否要参加阎王坡比赛这件事,在林渝心里比他自己的命都要重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