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相机,趁着解丞将物资塞到老奶奶手中的瞬间,对着解丞一顿猛拍。
已经习惯在闪光灯下的解丞没有在意这个举动,他反倒有些担心老奶奶会觉得被冒犯,所以用身子挡住了大部分的镜头,“没必要吧。”
“这是公司要求,不然怎么能证明东西给了老人家。”领班说起话来一套一套,他将解丞拽到合适的角度,“奶奶,您方便给我们拍点照片吗?”
奶奶说着一口听不懂的方言,但表情却是乐呵呵的。
“你看,奶奶也同意的。”领班没管解丞的脸色,拉着奶奶摆拍了好几张,眼看解丞要在暴走的边缘,这才作罢。
知道领班的套路后,去往第二家的时候,解丞只将东西放在院子里,说什么也不愿意再进屋。
几人没有强求,进屋后不知道交流了什么,领班带着村民从屋内走了出来,又拽着解丞摆拍了好几张。
事后,解丞越想越憋屈,想到未来还要在这待上一周,他单独找到领班,表示自己不愿意参与这样的行动。
领班却拍了拍解丞的肩膀,意味深长道,“公司出钱买物资,物资也送到被救助人的手里了,我们公司拍点照片宣传一下,不过分吧。”
解丞有些哽住,话是这样说没错,可带着功利的心去做慈善,这简直是违背了慈善的本心,“那不一样。”
“行了,你以为我们真来做慈善的?我们是来工作的!”
领班态度强硬,解丞没有说服领班。
第二天,解丞得知要去给村民免费修电器,他早早就准备好,可到了现场后解丞只被分配到了一些简易的活,甚至没让他扛重物。
第三天,他们记下了一些无法修理的电器,对着电商进行了采购,随后又给村里的留守儿童送去了各类文具和生活物品。
同样,解丞只是游走在行动的边缘,每到有拍照需求,领班才会拉着解丞进行摆拍。
他开始嗅到了一丝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