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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只有右腿,胡乱地用蛮力踢着顶着,明明踹到了白微雨的身体,对方却一声不吭。

    扑面而来的,浓郁到令人感到发腻的花果香气。

    苍俐意识到白微雨绝对是疯了,连信息素都无法管控,他的肾上腺激素飙升,所以感受不到疼痛。

    她确认自己一时半会儿挣脱不开一个发狂的alpha,于是尽力放松下来,把力气花在呼吸上,起码不让自己窒息。

    “四周都是监控,你再不放开,我能让你明天就离开军校。”

    背上紧贴冰冷的瓷砖与玻璃,身前是个满身潮湿水汽的alpha ,呼吸声重得宛如马在嘶鸣,苍俐这辈子都没有过这么狼狈的时刻。

    白微雨不说话,两眼一片猩红,打在苍俐脖颈上的吐息烫得像在沸滚。

    跟失去脑子的人来硬的没用,苍俐也会软的。

    “又是易感期?旁边贩卖机里有抑制剂。有什么事你说出来,之前不还好好的。”

    “闭嘴!”白微雨低头狠咬她的肩膀。

    苍俐脱口就又骂他:“去死啊你!!神经病!!”

    咬完,两人又各自喘息几秒,空气里的信息素越来越浓,苍俐察觉自己也有点不对劲。

    她这个月的发热期本就临近了,再这么下去恐怕会被强制提前。

    得赶紧把这人弄走才行。

    “到底怎么了?”苍俐只能抓瞎地开始猜测,想来想去觉得也只有那一件事,“我知道那天葬礼上你是帮了我,我知道了,你先放开,我们好好谈谈。”

    她明显感知到白微雨的身体僵硬了一瞬,还以为是自己的话起了效果,正打算多说几句。

    谁料下一刻,肩头又是一阵剧痛。

    “草!”苍俐这回忍着只骂了一个字。

    然后听见白微雨在她耳边带着颤地喊:“你知道!你明明就全都知道!!”

    “我恨死你了,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你凭什么这么对我!!!”

    肩头被他咬破的地方又渗入湿润,信息素的不稳定放大着每一处感官包括痛觉,苍俐背后一阵一阵往上窜着一股针扎似的冷意。

    “你说什么呢,我装不知道不是很正常吗?”她艰难道。

    白微雨没咬她,代表她可以就这句话继续说下去。

    苍俐已经想好要怎么把他碎尸万段了。

    “你突然帮我这件事本来就不符合常理,白微雨帮苍俐,说出去有人信吗?你难道忘了,在军校,最开始是你带头欺负的我,再加上我和白乔木的关系,我怎么保证你看似帮了我的举动不是另一个陷阱?”

    苍俐把自己都给说服了,默默在心里给自己点赞。

    白微雨果然安静下来,像个熟睡的孩子似的趴在苍俐身上。

    苍俐继续:“但我现在知道了,你是真心帮我的,你放开我,还有什么话,我们可以好好聊聊。”

    白微雨:“放开你就会打我。”

    苍俐:知道就好。

    “不会打你,听话,放开。”

    白微雨:“不打我你也会跑走。”

    苍俐:猜错了,我会打死你。

    “我跑什么,放开吧。”

    白微雨才稍有松劲的势头,苍俐就狠狠抬腿,接着被早有防备地按下去,压得更紧。

    苍俐闷哼一声。

    靠,这把急了。

    “我就知道!”白微雨在她耳边半愤怒半委屈地控诉。

    苍俐的神志被他信息素熏得渐渐有些晕眩,两腿不经意间磨蹭了一下白微雨的膝盖:“你知道什么你知道?又没真踢到你,瞎叫唤个什么劲?”

    她脾气眼见已经到头:“赶紧说,弄这一出是为了什么,要是就为了葬礼上那件事,我明天去新闻局开发布会感谢你。”

    “不是。”白微雨语气忽然沉下去,仿佛被她提醒,“我是来赎罪的,我背叛了白家,必须要弥补葬礼上的过错。”

    苍俐眼神也变得晦暗:“你能怎么弥补?这是在军校里,你还能悄无声息地把我运出去不成?并且我提醒你,按照现在的情况,明天会被开除的人一定是你,你现在放手,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地放你一马。”

    白微雨笑了一声:“我确实不知道该怎么对你才好,那就让严毅来吧。”

    说完,他便要调整禁锢苍俐的姿势,把光脑的那只手空出来。

    苍俐都能够想象严毅出现在她面前后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

    白微雨在侮辱人这方面是个只会皮毛的白痴,严毅却精通怎么恶心人。

    苍俐想往前扑阻止白微雨用光脑,然而只是原地挣扎了一下:“白微雨!白微雨!!”

    她不知道自己哪里刺激到了他,白微雨忽然掐住她的下颚死命往上抬:“你知道说什么能让我心软!你知道的!!”

    苍俐又有一车轱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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