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刚刚不是没吵完吗,继续说吧。”上官无归冷淡道。
江若水和严宗铭互相厌恶地看对方一眼,不知道是碍于什么,又不说话了。
苍俐拿了茶几上的一块饼干:“那不然我先说?”
见也没人阻止她,苍俐便自顾自讲起来:“我知道政府为什么这么着急想要见我,早上的新闻我也看到了,我现在非常希望苍生能跟政府合作,促成共赢局面。但我实在有心无力,我父母不松口,你们把我抓个七擒七纵也没用呀!”
严宗铭冷哼一声:“先让你父母看着你因为他们被严刑拷打就知道有没有用了。”
江若水驳斥:“严主任这么做会不会太人道主义了点?一旦被民众知晓,政府的形象会变成什么样?哪怕有十个严主任也不够革职的吧。”
苍俐重重点头帮腔。
严宗铭:“革职便革职!难道要我眼睁睁看着动乱惨案一次次发生吗?!”
苍俐浑水摸鱼:“那把我父母放出来不行吗,苍生一直都遵纪守法,为联盟服务是我们的宗旨。”
江若水瞪她一眼:“垄断市场、违抗政府,遵纪守法在哪里?”
苍俐在心里骂他们强盗。
严宗铭怒气冲冲:“面对如此危害的顽固分子,不用强硬手段怎么能达成目的?”
江若水:“你那是强硬手段还是残忍手段?”
严宗铭:“残忍又怎样?这口黑锅自然是我来背,不会碍着江副理事长!”
苍俐:“我要找记者!”
“够了!”上官无归拍桌喝停三人,站起身,“江若水、严宗铭,严重违规违纪,处罚会在两天内公示,各自上交检讨。苍俐先跟我走。”
啧啧。
苍俐在心里咂舌,幸灾乐祸地从脸色阴沉的两人中间走过,跟着上官理事长往外走。
看到电梯层数时她就知道,她又要跟父母见面了。
……
光滑墙面变为透明,似乎在闭目养神的苍序缓缓睁开眼。
看到苍俐和上官无归站在一起,她的反应远不及上一回激烈。
只是淡淡掀了一眼,就又缓缓合上。
苍俐注意到她橙色囚服下变得瘦削的手臂。
上官无归问:“苍俐来了,你就没什么想和她说的?”
苍序闭着眼道:“不是告诉过你给我老老实实在军校里待着吗?”
苍俐瞥身旁的理事长一眼,尽力扮演一个不孝女:“母亲,真的不能考虑合作吗?有更多的助力与支点对苍生而言未必不是好事……”
“你脑子进水了。”苍序睁眼平淡地骂道,“想要不劳而获地窃取别人的成果,这叫合作?”
“我说过很多次了,条件我们可以谈,合理范围之内政府会尽最大的力气满足苍家。”上官无归说。
苍序不屑地嗤笑一声:“我没有任何条件想谈,我只要求政府不要觊觎不属于你们的东西。”
看着面前油盐不进的alpha ,上官无归无计可施地叹了口气。
软的、硬的,能试的都已经在苍序和蓝流身上试过了。
这么多天却还是一个字都不肯松口。
“走吧。”
上官无归无奈对苍俐道。
就在两人刚转身时,苍序忽然盯着苍俐开口:“别忘了你的身份,苍俐,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苍家,只要你听话,很快就能回到从前。”
苍俐回头,对上那双与她十分相像的眼睛。
然而只有一秒,恢复正常的墙壁就隔绝了她们的视线。
“你母亲一向固执。”
苍俐听见上官无归的轻叹。
于是又成了一场无功而返。
这其中唯一有心情来送苍俐离开政府大楼的就只剩下江若水。
苍俐边走边小声道:“是不是可以提前恭喜江副理事长?似乎没什么能阻碍的你的计划了。”
江若水微笑着摇头:“做事情最忌半场开香槟,不到最后一刻,变数都还多着。”
“我怎么看不出哪儿有变数,严主任现在就算把我抓住扒层皮下来,我母亲都不可能开口。”苍俐说。
“你不要以为这是说说而已,严宗铭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江若水意味深长地看她一眼,“邬矜让方才提前回去了,也没说等你,这就是他追人的态度?”
苍俐随口推脱:“大概是吓到了吧,毕竟是其他星球来的,没见过这阵仗。”
“这就吓到了?”江若水笑,“那可怎么跟苍生继承人作配。”
“胆子小也很可爱啊。”苍俐假意维护。
江若水缓缓拂去笑容,把声音压得更低:“别再瞎胡闹,再有一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