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易感期平均四十二支抑制剂,远超正常范围的三到五倍!
然而她对上常易尘毫无波澜的目光,很快接受了这个事实。
战场是什么地方,原本就是在用性命做交换,只要能保持作战状态,这点代价又算什么?
“所以大部分从前线回来的士兵都患有不同程度的信息素相关病症。”常易尘说,“不过也有双军恋,这样情况就能缓解,你父母不就是?”
苍俐点头。
她母亲苍序曾经也是军人,而她父亲蓝流则是同期的军医。
提及她父母,苍俐心中不免升起郁结,距离理事院上一次派人和她接触,也就是常统来军校那天已经过去了一段时日。
日子过于风平浪静,这于她而言并非好征兆。
苍俐的情绪又落下来,对一旁傻站着的常易尘道:“走吧。”
“等一会儿。”常易尘说着,动身去拉开窗帘,把窗户开到最大通风。
直到隔间内的信息素浓度浅到几乎闻不出来,他才走到门边开锁。
苍俐见他半天没拉开门,不由走近问:“怎么了?”
刚靠近门口,就听到门外传来熙熙攘攘的人声,她默默把手摁在门上,防止常易尘在完成人生第一次标记后做出不理智的举动,压低声音问:“外面怎么有人?”
“正好到了课间时间吧。”常易尘猜测,“过几分钟人都进教室就好了。”
苍俐妥协,干坏事是这样的,不知道会遇见什么情况。
她把手放下来,干脆侧身让肩膀倚上去,随时听着外面的动静。
两人便又挨得极近,面对面,苍俐目光平视时只能看到他的脖颈,发现这人校服衬衫的纽扣系得很死。
不卡脖子吗,她想。
“手环的模式是不是没调高?”
常易尘忽然出声,苍俐一时没回神,有些懵地抬眼看他,下意识问:“嗯?”
常易尘张口想要重复,对上她如同刚睡醒般的神情,莫名哽了一瞬:“我说,你的手环,模式是不是没调高。”
“哦。”苍俐应了,垂下脑袋,把手环模式调成最高档,又问,“你的呢?”
常易尘盯着她毛茸茸的发顶,把手抬起来给她看:“比你自觉。”
“奇怪。”苍俐见状摸了下鼻子,“感觉还能闻到你的信息素,我就说白翼的手环不好用。”
常易尘无语到半天没说出话来,最后蹦出三个字骂她:“你才蠢。”
“找死吗?”苍俐不知道他搭错哪根筋,仰头瞪他,不料常易尘同时俯身靠近。
距离再次回到呼吸之间,两人一时都定在原地。
常易尘精致锋利的眉眼填满了苍俐的视野,他用气声说话时有微弱的气流扑上苍俐的脸颊:“你好好想想,为什么会闻到我的信息素。”
苍俐耳边乱哄哄的,感觉血液中的一部分与眼前这人产生了极强的吸引力,害自己非常想靠近。
她勉强分辨着常易尘刚刚的话语,福至心灵:“标记?”
常易尘轻哼一声表示肯定,目光却缓缓从她的脸上往下滑落,黏在她的唇上。
苍俐绷着表情,一动不动,直到对方即将碰到她的唇时,她猛然拉开了门。
“砰。”
杂物间的门结结实实撞上了常易尘的肩膀,毫无防备,他痛得倒吸一口凉气。
苍俐方才一直听着外边的动静,此刻走廊上已然空无一人。
她弯起双眼,语气里却听不出半分和善:“以后给我好好说话,知道吗?”
敢说她蠢,真是活得够久了。
常易尘一脸消沉,捂着肩膀,跟在苍俐身边走出杂物间。
两人特意绕开了几间正在上课的教室,途中碰上一两个出来上厕所的同学,好在都是匆匆路过,没引起注意。
等在电梯前,苍俐背后忽然感到一阵被人死死盯着的悚栗。
她倏地回头,却没在空荡荡的走廊上看见任何人。
电梯到了,常易尘顺着她的视线回望,不解道:“怎么了?”
难道这也是标记的副作用?
“没事。”苍俐摇头,率先进了电梯。
看着电梯门在眼前合上,那种隐隐的心慌感也终于随之消失。
发热期的症状才稳定下来,苍俐就赶着要去训练,常易尘没课,便一起去操场。
进入机甲前,她想起什么,向常易尘索要:“你的机甲再给我用用。”
这是她第二次和这台重型机甲打交道,驾驶感受比上一回好了许多,说明她的身体素质有了质的飞跃。
苍俐最近一直在为机甲入门的考核做准备,让坐在场地上没事干的常易尘帮她计时。
“五分三十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