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 7 章
目,发现来人是名教官,声色俱厉地站在了她和常易尘机甲的中间:“都给我滚下来!”

    收了机甲,把手环模式调高,苍俐和常易尘稀里糊涂地并排站着,被教官用不知哪里捡的细木棍一人抽了一下屁股:“还有没有王法了,啊?教官眼皮子底下都敢斗殴!”

    常易尘冤枉道:“丁教官,不是斗殴,我俩训练呢。”

    苍俐更觉莫名,心说要真是斗殴,他俩也火热地打了两个来回了,早不抓,看他们打得差不多了才来抓人是几个意思?

    丁宣仪见常易尘还敢顶嘴,又抽他一下:“你还有脸?一个快要毕业的人把新生打翻,这是哪门子训练?”

    苍俐插嘴:“报告教官,第二下没打翻。”

    “说他没说你是不是?!”丁宣仪把小木棍抽得哗哗响,听着唬人,打在身上倒是不太疼。

    她掐住木棍的中间,抬手用尾端指了指苍俐的肩,问:“你就是苍俐?”

    “是我。”

    “很好,我问你,你这身机甲哪来的?”

    苍俐哑了一下:“借的。”

    “谁借的?别说是你一个新生。”

    来回对峙间,空气中似乎能闻到一丝沁凉的香气。

    常易尘蹙眉,却没深想:“报告教官,我借的。”

    “非常好,那你来背机甲器材借用守则第一条。”

    常易尘声音铿锵有力:“借用机甲仅限借用人本人使用,严禁以任何形式交由他人操作驾驶。”

    苍俐用余光瞥了他一眼,心说这人有病,竟然真的会背这种鬼东西。

    况且眼下的情况就当不知道,无心之失总比明知故犯情节轻微吧?

    丁宣仪果断下裁决:“藐视校规,两人各记大过一次,念在初犯,明天起来我这儿领五天的义务劳动可以抵消。”

    苍俐认下,此刻更关心别的问题:“丁教官,那我们能继续训练吗?”

    细木棍搭在了苍俐肩上,丁宣仪一字一顿:“苍同学,首先,不可以;其次,去医务室。”

    常易尘猛然意识到什么,扭头看去,只见苍俐校服的左肩处已经渗出了一片鲜红。

    ……

    血液里含有信息素成分,方才常易尘闻到的气味就是从这里散发的。

    万幸血流得还不多,丁宣仪又及时将两人叫出机甲。

    不然按照苍俐方才那不要命似的练法,恐怕真要等到失血过多休克过去她才能意识到自己居然受伤了。

    常易尘把自己的校服外套脱下来,盖在苍俐渗血的肩膀,防止信息素进一步扩散,影响操场上的其他人。

    训练是不能再继续了,苍俐只好先去医务室处理。

    伤口面积不大,应该是第一次被打翻在地时撞破了口子,校医给她涂过药水,缠了两圈绷带就算完事。

    眼看又到饭点,两人出了医务室便直奔食堂。

    常易尘马上有节晚课,机甲戒指也要早点归还,决定到教学楼下面买盒营养液,苍俐一个人不想堂食,打包了碗盖浇饭。

    走到教学楼和寝室的叉口,他们正要分开,不料迎面撞上一行人。

    为首的白微雨不复早上的神气,阴狠地垂眼看她,余光扫过一旁的常易尘,哼笑:“狗仗人势这个词没听过吗?仗不了势的时候就该狠狠反咬一口向别人表忠心啊。”

    苍俐笑了:“呦,这不是我们的论坛小博主白微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