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之喜,粗粗的眉毛展露成柔和的角度,“没想到会看见你。”
苍俐顾自用装置把机甲放出来,调低手环抑制模式,果然不再有什么不适感,卸下机甲的整条手臂给自己一点点戴上。
袁典见状更加惊讶:“你看起来很熟练。”
“我在家拆过。”苍俐回答。
她确实有拆卸机甲的经验,却没有配戴的经验,左手被机械臂包裹着,彻底动弹不得,单手没办法再搬别的部位,一时僵持。
袁典笑起来:“果然不容易吧。”
她还没开口,身侧那位穿戴着半身机甲一直在训练的同学忽然摘下了头盔,露出被汗水浸湿的脸:“呦,苍大小姐的手臂这是抬不起来了吗?”
冤家路窄。
苍俐连眼都没抬,身心专注在那条手臂上,持续用劲,只分出一点精力问白微雨:“你姐姐最近怎么样?”
她的语气太过稀松平常,仿佛好友间的寒暄,让白微雨摸不清她的意思:“你问我姐姐做什么?她当然好得很。”
“睡得也好吗?”
苍俐的手臂一直处于微抬的状态,此刻已经开始发抖,就在即将支撑不住时,陡然感到信息素在血液里往左手急速流动,与机甲产生了微妙的链接。
白微雨被她不咸不淡的态度问得浑身发毛:“你到底要说什么?我姐当然睡得好。你不会是想跟我搞好关系了吧?那还是跪下帮我提鞋来得快。”
“睡得好很正常。”苍俐露出善解人意的微笑,“家里有个脖子上长冬瓜争不动家产的弟弟,就算是在梦里都要笑醒了。”
“你!!!”白微雨气得直接控制着机甲把拳头砸过来。
说时迟,那时快。
“砰——”
苍俐抬起左手硬生生挡住了这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