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撩起来
,既然是相互的,那一定是他想得太多,太敏感了。

    他闭眼思考几秒:“江江?阿牧?你家平时怎么喊你。”

    “阿椿。”江牧椿笑笑,“可以喊我阿椿。”

    心跳像是漏了一拍,简淮瑜呼吸又点急促,下意识咽口水,江牧椿凑到他眼前,满眼期待。

    简淮瑜侧过脸,躲开他的视线,轻声:“阿椿。”

    “嗯。”江牧椿顿了一下,“再喊一声我…习惯,习惯。”

    “阿椿。”简淮瑜声音闷闷的,余光看到江牧椿透绿的瞳孔,有点慌乱,“别看了,不是说要去医院,走吧。”

    江牧椿鼻腔里发出一声哼笑:“那我以后还是要多喊瑜哥哥,等你给我做个好榜样。”

    男人一边说话,一边拉开车门坐上驾驶位。

    简淮瑜感觉自己如果是个开水壶,脑袋顶已经开始冒烟。

    没清净几秒,江牧椿的脸在眼前放大。他按住副驾的座椅探过身,直接握住安全带,“咔哒”一声。

    江牧椿:“想什么呢?”

    “我……没……没啊。”简淮瑜连忙摇头,“累了,我闭眼咪一会,到了你随时叫我。”

    “好。”

    车慢悠悠的启动,汇入拥挤的车流。“吧嗒,吧嗒”的声响,从车顶响起,他闭紧眼睛,不敢再挑起话题。

    简淮瑜也不知到今天怎么了,好像整个人都被江牧椿的气息包裹,不轻不重的皂香,不停的刺激他的大脑。整个人晕晕乎乎的,声响越来越大,简淮瑜眼睛睁开一条缝隙,白色的冰雹“哐”朝着他砸下来。

    “还是别去医院了。”简淮瑜轻咳。

    江牧椿直视前方:“为什么?再拐两个弯就到了。”

    简淮瑜指着玻璃上大大小小的冰雹:“我都出幻觉了,上网查查,万一真是什么绝症我没法接受。”

    江牧椿没回答,加了点速,拐进医院停车场。

    车刚停稳,江牧椿开窗户,手伸向车外拿了一个冰雹递给他。

    “诶?!”小小的冰雹在手里融化,纸盖上来,简淮瑜嗯了声,“五月还会下冰雹,真好玩。”

    江牧椿用纸吸干他掌心中的水珠:“有机会带你去看雪山,5月说不定还会雪。”

    简淮瑜来新疆前就搜过徒步路线,其中有几条非常著名的徒步路线。横跨天山南北,跨越冰川和森林。他本想着先去徒步,再去牧场躺尸。在家收拾背包时理智回笼,给朋友打电话被劝回来,才选择直接去牧场摆烂。

    他伸出手,幼稚道:“什么时候带我去?拉钩。”

    “……”江牧椿看向他的小手指,钩上去,“好,我准备一下需要的物资。带你多锻炼,养好身体我们就出发。”

    “我还没见过雪山呢。”简淮瑜嘟囔,“能去吗?”

    江牧椿点头,打开手机开始搜:“放心,我找安全一点的线路,找到了我们再进医院,不骗你。”

    简淮瑜靠过去,发丝直接扑到江牧椿脸上,屏幕上出现几条徒步路线的详情图。

    行动力满分!

    简淮瑜语重心长地拍拍,江牧椿胳膊,摇头:“不急,我相信你。”

    重要的是就算江牧椿现在找着了,就凭他这个体能。别说7天100公里,就一天10公里他也走不完,得晕在半路,让江牧椿背出来。

    徒步重要的是感受路上的风景,不是去给自己找罪受。简淮瑜对自己的体力有明确的认知。2个多小时的演唱会,别的歌手可能只需要几个月,他得训半年才能达到自己的标准。

    浓重消毒水味铺面而来,医院地面甚至在反光。简淮瑜隔着挡风帘子往里悄悄打量,人比在北京时少了太多,只有几位在挂号。

    掀开帘子,江牧椿问过导诊台,发烧给简淮瑜挂了个发烧门诊。

    江牧椿问:“耳朵偶尔听不见,应该挂什么科室?”

    简淮瑜摆手:“不用,不用,这个我在家看过。”

    “挂一个耳鼻喉,查查看。”

    “啊……”

    简淮瑜想说是心理原因,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忍住了。

    他点头说:“既然要查,那你也顺便去看看心脏。心跳过速,也是个麻烦事。”

    江牧椿看着他,平静:“好,一起。”

    昨夜两人躺在沙发上,心跳二重奏,谁也没理由说对方都心跳过速。简淮瑜拿好挂号单,进诊室,医生很痛快的开出检查,简淮瑜先去抽血。江牧椿趁着去做心电图,再陪他一块去耳鼻喉,最后拿报告。

    简淮瑜捏着手臂上的棉球,进诊室时,江牧椿已经整齐的站在房间里等他。

    医生坐在小床边,头都不抬:“躺好,把衣服撩到胸口。”

    “啊……”简淮瑜左右看看。

    江牧椿走过来,按住他胳膊上的棉球:“躺,我帮你按着,你自己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