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身上竟然穿的是睡衣。
听到门口的动静,他抬起头,撞上池榕错愕的目光。
他抿了抿唇,掐掉烟,淡淡说:“公司临时有个文件要处理,资料正好在这里,我就回来了。”
顿了顿,又补充一句:“我不知道你今晚会回来。”
原来是为了公务……
也是,他除了回来拿他要的文件之类的物件,怎么会还想得起回这个家?
看样子,许禾应该还在香港没回来,否则他是不会丢下许禾回家的。
不过,这些事情都和自己无关。
池榕回过神来,边换鞋边说,“嗯,那你先忙。”
接着,就回了卧室。
池榕今天很累,行李都懒得收拾,洗了个澡就睡觉了。
至于纪梁深,他应该处理好公务就走了。
池榕没有管他,眼皮一磕上,不出几分钟就睡着了。
纪梁深处理完公务进了卧室。
卧室里开着一盏床头灯,昏黄微弱的光照在池榕脸上,她睡的很香,呼吸均匀洒落在被子上。
纪梁深挑了挑眉。
他走过去,上了床,在池榕身边躺下。
大概是出于身体的惯性,池榕似乎闻到了他身上的雪松香,翻了个身,无意识抱住了他。
她细长的手臂勾住他脖子,一条腿架在他腰间,身上的沐浴露香味无孔不入涌进他的感官里。
这个姿势,睡裙堪堪遮住臀,她白皙修长的腿完全落入纪梁深眼里。
纪梁深喉结滚了滚。
他挪了挪目光,又不经意看到池榕领口下的一片傲人风景……
小腹下涌起一股火。
他闭上眼,没有推开池榕。
……
池榕这一觉睡到日上三竿,醒来时,偌大的屋子里已经没了纪梁深的身影。
果然,他没有留在这里过夜。
池榕虽然心里还是会有一点失落,但比起以前,已经平静了不少。
这是好事。
今天还在请假范围内,不用去公司上班,池榕收拾好自己,回了趟池家。
她在回家之前,和叔叔打了声招呼。
到家里的时候正好是中午,老太太和儿媳妇方瑜备了一桌丰盛的菜,见到池榕都非常热情。
吃饭时,一家人轮番给池榕夹菜。
池榕心里暖融融的。
饭桌上,一家人有说有笑,话题最终牵引到城北地皮竞标的事情上。
“小榕,我正想和你说,竞标时间定在后天上午九点钟,你到时要和我一起去吗?”池跃明道。
池榕点头,“去。”
接着又问:“叔叔,您现在手里有多少钱了?”
池跃明,“我这两天和你婶婶一起凑了凑,差不多有三个亿,虽说城北那块地冷门,但毕竟是竞标,万一别人也收到风声想要抢那块地,恐怕这点钱到时候还是不够。”
池榕拿出一张卡放在池跃明面前,“这张卡里有两千多万,您先收着,到时候如果不够,我再向朋友周转点。”
一家人都愣了愣。
几人面面相觑,池跃明问:“小榕,你才工作几年而已,哪儿来的那么多钱?”
池跃明想到一种可能性,脸色瞬间就变了,“是不是这趟去香港,周慕云用钱引诱你做什么不好的交易了?”
“小榕,我宁愿不要那块地皮,我也不想你为了家里做牺牲!”
方瑜也着急道:“是啊小榕,你可千万别犯傻!”
老太太罕见的严肃,对池榕说:“你叔叔婶婶说的对,小榕,咱们家的日子还没有到穷困潦倒的地步,不需要你做让自己委屈的事情。”
“你把这笔钱还给周慕云……”
池榕哭笑不得,“奶奶,你们想多了,我这趟去香港只是陪周慕云看了场马赛,他很绅士,没有对我做任何越界的事情。”
“我没有和他做交易,这笔钱也不是他给我的。”
池榕继续解释,“这笔钱里,有我这几年的存款,还有昨天玩赛马手气好赢的,你们放心收下。”
闻言,一家人都松了口气。
老太太握住池榕的手,眼眶有些泛红,“好孩子,我们误会你了。”
池榕摇了摇头,“没关系的奶奶,你们也是关心我,为我好。”
“行,那我先收下这张卡,倘若真能拍下那块地皮,到时候公司盈利了,我连本带利还给你。”池跃明道。
池榕一笑:“好。”
池榕在家里住了一晚,第二天早上直接去公司上班。
纪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