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陈阳又从厨房大冰箱里拿出几片赤血参干片。
这是去年在省城拍卖会上拍回来的那棵千年赤血参,切片晒干后送了一些给苏媚儿的娘家和冷冰霜的妈妈。
家里几个女人和大伯也用了一些泡水喝,还剩下一半参干。
刚从崖底挖回来的那两棵新鲜的赤血参,他暂时不打算动,先把干片用完再说。
接着他又从玉佩空间里取了几样辅药,摆在案板上切了一小部分下来,每一样药都是千年以上的药材。
把高压锅放在煤气灶上,陈阳把切好的紫心草、赤血参片、辅药一样一样放进去,加了半锅清水。
拧开煤气灶开关,调到最大,开始猛火熬制。
陈阳就站在灶台前守着,一个小时后,他关掉了煤气灶。
高压锅里的气放完后,打开锅盖,一股浓烈的药香扑面而来。
锅里的水已经熬掉了一大半,颜色变成了深褐色,药材渣沉在锅底。
他找了一块干净的纱布铺在大碗上,端起高压锅,把药水倒进去过滤。
褐色的药液透过纱布渗进碗里,药材渣全被拦在纱布上。
药水已经剩下不多,也就小半碗了。
陈阳把碗里的药水倒回高压锅,又从玉佩空间里取出一滴灵液,滴进锅里。
灵液落进药水的瞬间,原本深褐色的药液变成了乳白色,像米汤水一样。
陈阳把高压锅重新放到煤气灶上,拧开小火,没有盖锅盖。
他站在灶台前,眼睛盯着锅里的药液。
药面咕嘟咕嘟冒着泡,水分在一点点蒸发,液面慢慢往下降。
药香越来越浓,从厨房飘出去,整栋别墅里都弥漫着药香味。
七点多钟,大伯走进了厨房。
他看见陈阳站在灶台前守着高压锅,愣了一下:“阳子,你起这么早?”
“大伯,我在熬药材。”
“什么药材?这么香,药材不应该是苦的吗?”
大伯走到灶台边,探头看了一眼锅里乳白色的药液,脸上满是惊讶之色。
“我在制作强身健体的药丸。”
陈阳对大伯笑了笑:“以后家里人都可以吃,对身体很有好。”
大伯点点头,没再追问。
从碗柜旁拿起围裙系上,开始准备一家人的早餐。
大伯在灶台一边切菜、热锅。陈阳在一边守着高压锅,两个人各不相干,只是偶尔说两句话。
又过了四十分钟,高压锅里的药液已经烧得见底了。
原本的药水,现在只剩锅底薄薄一层,变成了白色的糊状,稠得像牙膏。
陈阳盯着看了十几秒,等到锅底白色糊状物不再冒泡的时候,关掉火。
他把高压锅端下来,放在地上冷。
“大伯,今天早饭我和媚儿都不吃了,你们吃就行。”
“你个臭小子,刚才怎么不说?搞得我做了这么多。”大伯没好气的瞪了陈阳一眼。
“你们吃不完的留着中午给我吃!”陈阳笑了笑。
大伯没真生气,转身继续炒他的青菜。
高压锅在地上放着,等了十几分钟,锅彻底凉了。
陈阳洗干净手,擦干手上的水,直接把手伸进锅里。
锅底的白色药膏已经完全凝固,摸起来像软泥,带点弹性。
他用手指抠起药泥放在手心,一颗一颗地搓。
最后一锅药膏搓出来二十颗白色药丸,每一颗黄豆大小,表面光滑圆润,放在锅底滴溜溜地滚。
药香从药丸上散发出来,比熬药的时候更浓,闻着更舒服。
陈阳的药丸制作都是医经里的方法,并不像传统炼丹那样有废丹,有炸炉的风险。
反而像现代制药厂一样,给药材提炼精华。
区别就是他没加面粉,没添加干燥剂,是百分之百纯药材精华。
陈阳拿起一颗,丢进嘴里。
药丸顺着喉咙滑下去,很快就化了。
一股热流从胃里涌出来,往全身扩散,最后汇入丹田。
他丹田里的真气微微一震,涨了一小截。
闭眼感受了几秒,陈阳睁开眼睛。
这一颗药丸的功效,相当于一整滴灵液。
陈阳看着锅里剩下的十九颗药丸,忍不住笑了。对比服用灵药液,这性价比太高了。
不过他心里清楚,这药效好,是因为用的全是千年以上的药材,又加了一滴灵液进去。
这成本可不低,一颗药丸的本钱都要达到百万了。
要是换成后院里种的那些药材,虽然也是灵液浇灌长大的,但年份差的不是一点半点,功效肯定差得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