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子医术好,我们都信他!”院门口人越来越多。
“对!让阳子治!”众人七嘴八舌,话越说越激动。
冷冰霜脸色难看,但没让开:“无证行医是违法,万一治出问题,谁负责?”
“我负责!”
陈阳站起来,看着冷冰霜,“人死了,我偿命。治好了你给我发行医证,你有这权力不?。”
冷冰霜一愣。
陈阳没再理她,转身对老人的儿子说道:“快抬进去,放床上。”
几个人把陈太公抬进堂屋,放在陈阳那张木板床上。陈阳拿出刚才藏身上的银针和消毒液。
冷冰霜跟进来,还想阻止。
眼镜男小声说:“冷队,要不让他们治吧!真出了事,也是他自己的责任。如果现在因为我们的阻挡,这老人万一有个好歹,我们几个人怕是想离开陈家村都难了!”
此时陈阳家门口围男男女女围了几十个人,一个个对冷冰霜五人没个好脸色。
冷冰霜瞪了眼镜男一眼,没再出声。
救人要紧,陈阳下针了。
第一针,百会穴。
第二针,人中穴。
第三针,内关穴。
针针快准稳,下手没有半点犹豫。
老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眼睛睁开了。
陈阳继续下针,风池、曲池、足三里……一连扎了十几针。
最后一针落在涌泉穴,手指捻动,内气顺着针身渡进去。
老头浑身一颤,嘴里吐出两口黑痰。
“爹!”中年汉子扑过去。
老头慢慢转过头,看着儿子,嘴唇动了动,发出含糊的声音:“水……”
“能说话了!”有人喊。
陈阳收了针,去厨房倒了小半杯藏在那里的灵液水,拿出来递给中年汉子:“喂他喝下去,慢点喂。”
陈叔公的儿子小心翼翼喂水,老头一口一口咽下去,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转红润。
又过了一会儿,老头自己抬手,擦了擦嘴角。
“可以扶他起来了!”陈阳说道。
刚才抬椅子的两个年轻人一边一个,把老爷子扶起来。
老人脚沾地,试了试,能站住。
又试着走了两步,虽然有点晃,但已经能走了。
“神了!真神了!”院子里有人喊。
陈叔公的儿子连忙给陈阳道谢,并问:
“阳子,诊费多少钱?你说个数,我马上回家拿!”
“不要钱!”
陈阳摇头,“都是族亲,收什么钱。”
“那不行!”
汉子拉住陈阳的手,“你救了我爹的命,这钱必须收!”
陈阳抽出手:“真不要您们的钱!您要给钱,以后有什么急症重症别来找我看!”
陈叔公(陈阳叫太公)开口了,声音还有点哑:“阳子……好孩子……太公欠你一条命!”
“太公您别这么说。”
陈阳扶他坐下,“回去好好休息,这几天别下地,别和人生气!”
冷冰霜看着这一切,没再说话。
她本身医学院毕业,自然也懂医术,见过无证行医的,十个有九个是骗子,还有一个是半吊子。
但像陈阳这样厉害的,她第一次见!
刚才老人的病她看出来了是急发性脑中风,情况很危急。
在没有任何医疗设备和药品的情况下,她救不了人。
陈阳不用药,不收费,几根针扎进去,半杯水,把一个中风的老人从鬼门关拉回来。
这已经不是普通医术了,是神迹。
村民慢慢散了,陈太公被儿子孙子搀着回家。
院子里又剩下陈阳、大伯,和冷冰霜五人。
冷冰霜走到陈阳面前,盯着他看了几秒后开口:“你医术跟谁学的?”
“一个游方老道士。”
“老道士?”
冷冰霜皱了皱眉:“有名字吗?有师承吗?”
“无可奉告!”陈阳不想多说。
冷冰霜也没再追问。
她说道:“你虽然没有药品和设备,但给人看病,就是无证行医行为。按条例,无证行医要罚款,严重的要取缔。”
陈阳看着冷冰霜笑了笑:“罚款?”
“正常是如此!”
冷冰霜点点头:“但我看你是真有本事,你的医术不该这样被埋没了。所以今天的事我们当没看见,你去办个证吧!”
冷冰霜拿出一张名片,递给陈阳:“关于办证的事,你可以问我,我可以帮你!”
陈阳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