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十万诊费
都可以!”

    张万豪伸出了左手,五个手指戴了三个黄金戒指。手腕上还有根大链子,估计加在一起至少得有半斤以上。

    一分钟之后……

    “你这病,不是普通的脏病。”陈阳开口,“你碰的那些女人,个别身上带阴毒。医院用的抗生素,对她们身上的病菌没用。”

    张万豪脸白了:“那……那还能治好吗?”

    “能治好!”陈阳说,“但我这里诊费不便宜。”

    “多少钱您说!”张万豪终于抓住了救命稻草,“只要能治好,多少钱都行!”

    陈阳伸出两根手指:“两万。治不好,分文不取!”

    “没问题!”张万豪想都没想,“要不要先给钱?”

    “钱不急。”陈阳说,“我先给你治,治好了,你再给钱!”

    张万豪愣了:“您……您不怕我好了赖账?”

    “你赖不了。”陈阳笑了笑,“这病除了我,没人能根治。你要赖账,我就让你再犯,而且比现在严重十倍、百倍!”

    张万豪连连摆手:“陈神医,您放心,我张万豪在县里也算有头有脸的人,绝不会干出赖账的事!”

    陈阳起身:“去屋里,裤子脱了,我看看。”

    张万豪也不害臊,跟着陈阳进了堂屋。他松开皮带,一把就把裤子褪到膝盖。

    之前当着那么多陌生女人的面脱过裤子,现在当着男人的面就更没有什么不好意思了。

    陈阳看了一眼,皱起眉头。

    情况比他想的还严重点。

    密密麻麻一片肉疙瘩,红的紫的,有些已经溃烂,渗着黄水。

    空气里都弥漫出一股腐臭味。

    “穿上吧。”陈阳说道,他看着张万豪那物件有点恶心。

    中毒就算了,还那么小。

    小就算了,还经常去打马子……

    张万豪赶紧提上裤子穿好,他也觉得自己的有点小了,看着很不顺眼。

    “你这病,毒已经入血液里了。”陈阳坐下,“光用药不行,得先把毒逼出来。我给你针灸,再配点药水喝。”

    “都听您的!”张万豪点头如捣蒜。

    陈阳去屋里拿了银针和一小杯稀释的灵液水。

    他把水放在凳子上,然后让张万豪趴到墙边的木板床上,裤子褪到腿根。

    第一针,扎在会阴穴。

    针刚扎下去,张万豪就“嘶”了一声。

    “很疼?”陈阳问道。

    “不疼……是胀,又胀又热。”张万豪闷声回答道。

    陈阳捻动针尾,内气顺着针身渡进去。那股气像条小蛇,钻进经脉,一路把淤积的毒素往外驱赶。

    张万豪开始冒汗。

    先是额头,接着后背,最后全身都湿透了。

    汗是黄的,黏糊糊的,带着股腥臭味。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陈阳拔针。

    “起来吧。”

    张万豪爬起来,低头一看,愣住了。

    那些肉疙瘩,颜色淡了,有些小的已经干瘪下去了。

    最关键的是,不疼不痒了。

    “这……比动手术割还快?”他不敢置信。

    “没全好,只是把大部分毒逼出来了。”陈阳伸手拿过凳子上那一小杯灵液水递给他,“把这个喝了。”

    张万豪接过杯子一口干了,伸出舌头舔了舔嘴皮,这味道就是井水。

    “这药水是我师门独家秘方,无色无味。”

    陈阳自然能猜到张万豪喝了灵液水的想法,任谁喝下去都会认为就是普通井水。

    张万豪喝下去不到两分钟,肚子开始咕噜噜响。

    “厕所在那边,里面有纸。”陈阳指了指方向。

    张万豪捂着肚子冲出去。过了十几分钟才回来,脸色好了,眼神也亮了。

    “陈神医……我拉出来一堆黑东西,臭得能熏死人。”

    他很激动,“拉完浑身轻松,那里一点都不难受了!”

    “正常。”陈阳说道,“毒排出来了。但你这病根深,得喝药巩固。”

    他拿纸笔写了张方子:“按这个抓药,早晚各一次,连喝七天。忌口,别吃辛辣,别喝酒。还有——”

    陈阳顿了顿说道,“这七天内,别碰女人。碰了,就前功尽弃。”

    “不碰!纸对不碰!”张万豪拍胸脯,“我老婆下周回来,我保证安安分分等着她!”

    陈阳把方子递给他:“诊费。”

    张万豪接过方子,从随身带的公文挎包里掏出一沓钱,又掏出一沓,一共十沓。

    整整齐齐码在堂层里的桌子上。

    “陈神医,这里是十万。”

    张万豪满脸笑容:“两万是诊费,八万是感谢费!您救了我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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