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勺子。
“这碗是你的。我让阿枝少放一点根,多留肉,你不是说吃肉才顶饿吗?”
男人垂眼看着碗里浮着的一点油花。
他从前回来,洞里只有旧火塘和挂起来的肉。饿了就烤,累了就睡,没什么不好。
现在有人记着他什么时候回来,还特意给他留了一份合口味的。
“不用等我才吃。”
“我知道。”虞娇低头喝汤,“我已经吃过一小碗了。”
苍凛唇角似乎动了一下。
饭后,虞娇想去外面走走。他走在前面,替她拨开一根斜伸的树枝。
坡上的叶子很滑,虞娇踩了一步,立即收住脚。
“这里不好走。”
苍凛回身,伸出手。
她把手交过去。
他的手掌温热,掌心有薄茧,合拢时没有用太大的力气。
虞娇稳稳走过那段路,回头看了看。
“幸好你拉我。”
苍凛嗯了一声,却没有立即松手。
她也没有抽回来。
两个人沿着坡下走,夕光照在两只交握的手上。
他那对耳朵又动了一下。
这一回,虞娇看见了,悄悄抿唇笑,没拆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