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弄。”
苍凛自己坐在火塘另一边,吃得很快。
他通常不在吃饭上费心,熟了便行。可小雌性捧着碟子,吃一块看一眼火,像这顿饭是什么值得珍惜的东西。
他垂下眼,把下一块肉挪远了些。
虞娇吃饱了,把碟子放到一旁,又看了看水罐。
“苍凛,有温水吗?我想洗手。”
她摊开指尖,上面沾着一点肉油。
男人取了另一个小罐,往里面倒水,放到火边。
“等会儿。”
“好呀。”
虞娇坐回软皮上,看他把用过的碟子拿走,洗净后放到靠近洞口的石架。
她指了指旁边空着的小石台:“吃饭的碗放这里好不好?离生肉远一点,我拿着也方便。”
苍凛看了一眼,把两只干净的碗挪过来。
水温好了,他先试过,才端给她。
虞娇舒舒服服洗净手,连掌心也暖起来。
“这个温度刚好。你试过的,我都不用怕烫。”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苍凛正背对着她。
所以她没看见,他那对黑色耳朵悄悄竖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