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守着他熬下去。
第二天,周母赶到,部队安排的护理员也来了。虞娇立刻回招待所睡了八个小时。
醒来以后,她带着热饭和干净衣服回来,精神好了,笑容也重新出现。
“我就说你不会有事。”她坐在床边,给周砚川喂汤,“你这么厉害,石头都砸不坏。”
“昨晚是谁哭了?”
“不是我。”
“护士说有人拉着医生问了五遍会不会瘸。”
虞娇舀起一大勺汤,直接堵住他的嘴。
周砚川眼底带着笑,乖乖喝下去。
门外,林秋月看着这一幕,心中那点说不清的烦躁再次翻涌起来。
明明虞娇连一夜都不肯熬。
为什么周砚川看她的眼神,仍旧像在看什么失而复得的宝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