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武百官早早的便入朝等候,站在宫道两侧,恭迎太子和太子妃。
列国使臣亦齐聚皇宫,列席大典,共贺天家盛事。
吉时一至,钟鼓齐鸣,礼乐喧天。
仪仗浩浩荡荡从景和殿出发,萧承安一身大婚吉服,端坐御辇之上,前往李府接亲。
迎亲队伍缓缓行至李府府邸,礼炮轰鸣。
一个时辰后,准时到达李府。
吉时已至,一身大红嫁衣的李灵萱款款而出。
礼官朗声唱喏。
李灵萱被宫人搀扶着,踏入御辇。
迎亲仪仗原路折返,缓缓返回皇宫。
十里长街,万民围观,百姓夹道相贺,欢声笑语不绝于耳。
入宫之后,新人循礼,一步步行至奉天殿大典之上。
奉天殿内,恢弘肃穆。
百官分列两侧,垂首肃立,静待大典。
大殿最上首,龙凤御椅并设,帝王与皇后并肩端坐。
崔君墨一身明黄色龙纹吉服,一脸威严。
身侧的沈幼菱则一袭凤袍,温婉端庄。
帝后并肩而坐,俯瞰殿中盛景,接受百官朝贺,见证储君的大婚盛典。
礼官高声唱礼,嗓音洪亮:“新人就位!拜天地!”
萧承安身姿端正,立于左首,大红吉服衬得他眉目清朗,气度斐然。
李灵萱立于右首,身姿温婉,仪态端庄。
二人依礼转身,双双对着天地,虔诚下拜。
“二拜高堂!”
新人缓缓转身,面向御座之上的帝后,屈膝深深叩拜。
沈幼菱端坐在凤椅上,望着下方躬身行礼的少年男女,眼眶有些湿润。
恍惚之间,数十年光阴仿佛弹指即过。
遥想当年她一身红衣嫁给崔君墨,仿佛还在昨天。
可时光匆匆,转瞬之间,如今连她的儿子都已成婚了。
沈幼菱的眼底漾着淡淡的水光,却依旧噙着温柔的笑意,目光柔和地落在儿媳身上,满是欢喜与慈爱。
“夫妻对拜!”
礼乐悠扬,钟声轻鸣。
一对新人相对躬身,浅浅一拜,从此结发为夫妻,共赴岁月悠长。
“礼成!”
随着礼官最后一声高声唱喏,大殿之上掌声四起,百官躬身道贺,赞声不断。
大婚礼成,新人移步上前,前往御座之前,向帝后敬酒谢恩。
萧承安手持玉杯与李灵萱一道,屈膝跪拜,同声敬道:“儿臣,敬父皇母后,愿父皇母后圣体安康,福寿绵长。”
崔君墨与沈幼菱含笑举杯,轻轻饮下杯中喜酒。
待饮罢喜酒,沈幼菱抬手轻轻拭去眼角的湿意,笑着看向面前端庄的儿媳,随后从腕间取下那双金镯。
沈幼菱亲手将镯子套在李灵萱的皓腕上,慈爱的开口:“这只镯子是当年大长公主赠予我的,陪我走过数十载风雨,护我安稳顺遂。今日我便转赠予你,愿你往后岁岁无忧,平安喜乐,与承安夫妻和睦,琴瑟和鸣,相守一生。”
李灵萱心头一暖,连忙躬身行礼:“儿臣谢母后恩典,定谨记母后教诲,与殿下同心同德,相守相伴。”
沈幼菱含笑颔首。
身侧的崔君墨看着这温情的一幕,心中也倍感欣慰。
大婚盛典整整持续一日,宴开百席,歌舞升平,举国同庆。
次日清晨。
依制,新妇当随太子一同前往凤仪殿,向帝后晨昏定省,敬奉孝茶,拜见君父母后。
是以,一大早,二人便换了一身常服,前往凤仪殿。
凤仪殿内,晨光明媚。
崔君墨早已起身,身着常服,正在处理政务。
沈幼菱则陪坐在一旁,眼睛时不时的往门口探去,静待两位新人的到来。
很快,宫人便前来通传。
二人并肩入殿,躬身行礼:“儿臣携媳,拜见父皇、母后。”
“起身吧。”沈幼菱抬眸浅笑,慈爱的开口,“昨日大婚定是累了吧,今日便不必多礼了。”
二人依礼起身,随后由宫人奉上清茶。
李灵萱双手端起温热茶盏,姿态恭谨,先奉与崔君墨,再奉与沈幼菱,轻声道:“父皇、母后,请用茶。”
崔君墨与沈幼菱先后接过茶盏,浅浅饮下一口。
待敬茶礼毕,李灵萱依礼退至一侧,静待吩咐。
殿中一时静谧。
崔君墨放下手中的茶盏,目光落于萧承安身上,缓缓开口:“承安,你既已成婚,便是真正的成年人了。”
“身为东宫储君,不止有家室之责,更有江山社稷之任。以往你年纪尚轻,朕不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