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番起落的高度,和平日里沈幼菱自己慢悠悠的轻晃完全不同。
沈幼菱吓得闭上了双眼,惊呼一声,双手死死环住崔君墨的脖颈,整个人偎进他怀中,心口砰砰跳个不停。
“崔君墨!慢些!太高了!”她声音惊声开口,脸颊紧紧的埋在他颈侧,不敢睁眼去看脚下。
崔君墨手臂发力,掌控着秋千的幅度,并不会真的让她遇险。
他垂眸看着怀中人受惊娇怯的模样,眼底满是温柔。
清风拂过,几朵花瓣随风飘落,落在他的肩头。
不知何时,秋千的速度慢了下来,周遭的桂香随风飘荡。
天地之间仿佛只剩下他们二人。
崔君墨低下头,指尖轻轻托住她的下颌,不等沈幼菱回过神来,便覆上了她柔软的唇瓣。
沈幼菱先是一愣,随即环在他脖颈上的手更紧了一些,慢慢软了下来,回应着他的吻。
秋千依旧在风中摇曳,发出轻轻的吱呀声。
树荫将两人笼罩,落英缤纷,一吻绵长,如痴如醉。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从秋千上起身,相携回了凤仪殿内殿。
......
夜深人静,月光透过窗棂照射进来。
纱帐半垂,床榻上人影朦胧。
帐幔轻晃,偶有压抑的轻响传出,但又很快被吞没。
一室旖旎。
开始的时候沈幼菱还有记忆,可是最后怎么结束的沈幼菱便完全不知道了。
卯时。
沈幼菱正陷在沉沉的酣梦之中,睡得安稳香甜。
她梦到了她和崔君墨,在漫山遍野盛放的木槿花中,追逐嬉闹,好不快活。
可现实却是,他们已经好久都没有一起出游了。
算算日子,距离他们上次出游,还是去年的重阳节。
她其实很想和他一起出门,可是身为一国之母,她虽然可以在崔君墨面前闹些小脾气,但也深知国事为重。
崔君墨身为一国之主,要对天下人负责,不能为了她置天下人于不顾。
是以,她的这些愿望,一直以来,也只是想想。
如今,她能做如此的美梦,自然是不愿醒来。
可身旁之人却不打算放过她,灼热的气息很快便贴了过来,在她唇边落下一吻。
梦里的场景,一瞬间都无影无踪。
沈幼菱皱了皱眉,从梦中醒来。
好梦被打断,她顿时有些恼,侧过头去,对着崔君墨肩头咬了一口,以此发泄自己的不满。
齿尖蹭过肌肤,崔君墨吃痛,闷哼一声,漆黑的眼眸却染上一抹笑意。
作为惩罚,他俯下身,密密麻麻的吻,便又落在了沈幼菱的脖颈上,留下朵朵红痕。
寝殿内,又是一番纠缠温存的光景。
到最后,率先受不住,低声求饶的依旧是沈幼菱。
待到一切平息后,崔君墨神清气爽的披衣起身,走到外间梳洗。
沈幼菱浑身酸软的躺在床上,一动也不想动。
经此一闹,她也睡不着了,睁着眼望着头顶的纱帐出神。
崔君墨在宫人的伺候下,梳洗完,穿戴整齐,最后戴上了冠冕。
他打理妥当之后,回到内室,见沈幼菱并未接着睡,有些意外的走到床沿边坐下,吻了吻她的眉眼,轻声开口:“怎么不接着睡了?”
沈幼菱闻言,气鼓鼓地转过脸,将身子侧向里边,不愿看他。
她鼓起雪腮,娇嗔道:“我不想同你说话。”
“哦?”崔君墨眉梢微挑,摆出一副无辜委屈的模样,“看来夫人近来,是越发嫌弃为夫了。”
“不要脸!”沈幼菱回过头瞪他一眼,脸颊还带着未褪尽的薄红,又气又无奈,“你看看你,近来越发不知节制了。”
崔君墨闻言,眼底笑意更深。
他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讨饶的开口:“这不是最近朝堂诸事繁忙,为夫恐夫人以为自己受了冷落,才会这般向夫人聊表忠心。”
“没想到,夫人竟会如此不喜,为夫甚是难过。”
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沈幼菱瞥了他一眼,望着他这一副为她着想的模样,只觉得他这脸皮倒是一日比一日厚了。
满腹嗔怪都堵在胸口,偏偏又发作不得,只能轻轻哼了一声,扭过头不再搭话。
崔君墨见状,俯身在她额头又落下一吻,轻哄道:“好了,别气了。”
“为夫今日早些回来带你去划船好不好?”
沈幼菱一听来了兴致,转过身来看他:“真的?”
崔君墨点头,又在她额间落下一吻,才站起身。
“我上朝去了,你再睡一会儿,我已经交代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