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说道:“在想什么?这般出神。”
沈幼菱回过神来,缓缓抬眸,望着满座喜庆热闹的场景,轻声感慨道:“没什么,只是看着眼前的一切,总觉得熟悉又陌生。”
崔君墨闻言,轻轻握住她的手:“无论怎样,我都会一直在你身边。”
沈幼菱闻言,点了点头,望向他:“我知晓的。”
夜色微凉,用完膳后,崔君墨和沈幼菱并未等到散席,便先行离开了宴会。
他们并没有回宫,而是留宿在了王府。
两人缓步来到垣清苑,抬眼望去,垣清苑内的一切,还是一如往昔。
作为皇上曾经的潜邸,这里每日都有人打扫,院内布置还是他们离开时的模样。
晚风穿庭,树影婆娑。
二人刚回到院中不久,便有小太监前来禀报,说是景哥儿遣他来传话,今夜想留在二房,与崔元恺一同歇息,便不回垣清苑留宿了。
沈幼菱闻言莞尔一笑:“这孩子,今日是尽兴了,便连父皇和母后都忘了。”
崔君墨听她这样说,嘴角噙着笑意,吩咐那人:“告诉他,朕知晓了。”
“奴才遵旨。”小太监躬身退下。
一时间,这里便只剩下沈幼菱和崔君墨两人。
两人沐浴完,如往常般回到床上。
沈幼菱依偎在崔君墨的怀中,耳畔是他沉稳的心跳声,看着眼前熟悉的景致,她轻叹道:“好怀念啊。往后,我们每年都来这里小住几日,好不好?”
崔君墨手指摩挲着她的发丝,闻言,轻声应道:“好。只要你想,我们随时来。”
沈幼菱闻言,唇角的笑意更深,随即又感慨道:“时间过得真快啊,一晃景哥儿都这么大了。我还记得,我刚刚嫁给你的那时,第二日醒来,你就那样眼神凌厉地看着我,质问我为何在这里,当真是凶得很。”
崔君墨闻言,低头望着怀中的人儿,蹙了蹙眉头:“我那时,当真那般凶?”
他只记得当时他问她为什么会在这儿时,她眉眼湿漉漉的,像是受惊的小鹿,眼底满是惶恐和委屈,怯生生的望着他,和他说:“我嫁你了......”
看着她那样一副受惊的模样,他便什么也问不出口了。
“自然是凶的。”沈幼菱重重点头,抬眸望着他深邃的眼眸,嗔怪道,“你当时的眼神,真的好吓人。”
崔君墨望着她嗔怒的模样,心头软得一塌糊涂。
随即,他将她紧紧揽入怀中,下颌轻轻抵着她的发顶,轻声道:“既然夫人如是说,那确实是为夫之过。”
话音落下,他忽而低低一笑,轻声道:“既然为夫错了,那为夫现在好好补偿你,好不好?”
沈幼菱闻言,不解的开口:“怎么补偿?”
崔君墨轻笑:“今日正好景哥儿不在,那为夫便补偿你一个洞房花烛夜。”
说完,不等沈幼菱回应,他便身姿微翻,将她拢在了身下。
随后,指尖轻挑,拉开了她寝衣的系带。
寝衣随之滑落,露出她光洁的肩头,肌肤莹白如玉,在烛火的映照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动人至极。
温热的指尖拂过肌肤,令沈幼菱浑身一僵,耳垂攸然红得滴血。
她羞怯难耐,抬手轻轻推拒着他的胸膛,带着些颤音:“你……你怎的如此不知羞?这般行径,明日让我怎么见人?”
说着娇羞的轻推了他一下,示意他停下。
崔君墨却轻轻握住她作乱的小手,将她的双手举过头顶。
随即,鼻尖轻蹭过她的脖颈,呼吸洒在她的肌肤之上,惹得身下之人又是一栗。
“嘘......”他低头,唇瓣轻擦过她的耳畔,暧昧的开口,“夫人说错了。你我此乃名正言顺,何羞之有?”
话音落下之后,他便低头温柔的吻上了她柔软的唇瓣。
起初是轻柔浅啄,温柔安抚着她的羞怯慌乱,而后渐渐加深,带着无尽的炙热。
幔帐之内的温度,也随之攀升。
他细细的吻着她的眼睛和鼻子,时而轻吮着她的唇,一点点安抚着她的羞涩。
在他的带领下,沈幼菱的意识渐渐涣散,任由他掌控着所有节奏,彻底沉溺在这缱绻的爱意之中。
窗外夜色沉沉,屋内烛光轻摇,远处宴会的喧嚣和热闹,都被隔绝在了外头。
只没一会儿,房间里便传来了羞人的动静。
偶尔有隐隐约约的低语从幔内传出,有男人低沉温柔的轻哄,还间歇伴着女子的轻哼,似怯似欢,缠绵悱恻。
床幔不堪摇晃的垂落下来,遮住了床上的旖旎风景。
这个夜,注定漫长。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