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停,停”,沈幼菱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有些无措,轻轻推拒着他的胸膛:“崔君墨,你无理取闹......”
可崔君墨却不管她的反抗,再次低下头来,炙热的吻落在她光洁的额角,随后缓缓下移,掠过她纤细的眉骨,落在她白皙修长的脖颈之上。
带着强烈的占有欲,细细密密的,像是烙印着属于自己的领地。
沈幼菱身子微僵,脸染上一层绯红,羞赧无措的提醒他:“这是白日......”
“白日又如何。”崔君墨打断她的话,嗓音低沉磁性,带着些霸道。
他抬手,轻轻握住她纤细柔软的手腕,将她的双手攥在身侧,俯身贴近她的耳畔,灼热的气息轻轻扫过她的耳廓,惹得她一阵轻颤。
“朕是皇帝,你是皇后,何人敢管我们的私事?”他低声轻问,霸道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无赖。
“何况,白日又如何?朕以为,白日更好,能清楚看着你,属于我的模样。”
他的语声缱绻,落在耳畔,烫得人心尖发颤。
沈幼菱闻言,脸颊彻底红透,抬眸瞪了他一眼,无奈的开口:“你这疯子,堂堂帝王,竟这般不知羞赧,好不要脸。”
她的声音娇软,似怨似羞,落在崔君墨耳中,只觉得心头愈发滚烫。
他低头,鼻尖轻蹭过她的鼻尖,无赖的开口:“我在夫人面前,不是一向如此吗?”
话音落下,他的吻再次落下,“夫人到如今还未习惯吗?”
“那为夫只能再多努力努力,劳烦夫人,多习惯习惯了......”
说着,他的吻变得密集起来,落在她的锁骨上,“窈窈,你知道的,我从小便没了父母......”
“额......”
沈幼菱无奈的想着,他又开始卖惨示弱了......
堂堂帝王,不知何时竟然喜欢上了这种不入流的手段。
可她明明知晓他是故意的,明明知晓他自幼长在国公府,国公爷和老夫人已经弥补给了他足够的父母亲情。
但一想到他出生后,便失了亲生父母,这些年一直都活在复仇的阴影里,她还是会心软动容。
对此,崔君墨表示,只要能让窈窈的目光长久的待在他的身上,示弱又如何,不入流又如何。
孙子兵法有言:兵不贵奇,贵乎能克。术不尚高,期于实用。
只要达到了他的目的便可。
于是,自他摸清这个规律之后,便愈发的肆无忌惮起来。
只因为他的小妻子,还是一贯的心软。
沈幼菱明明知道他的小心思,知晓他故意如此示弱,可她依旧忍不住心软。
正如此刻,她无奈的在心中默默的叹了口气,随即,缓缓松开了抵在他胸膛的手,身子放松,乖乖任由他拥着、吻着,小脸上渐渐染上无助的媚意,低吟出声。
暖帐之内,呼吸交织,沈幼菱的身子忍不住轻颤,眼底蒙上一层浅浅的水雾。
虽然知晓她心中早已没有了崔明轩的位置,但是他依然很小气,忍不住吃醋。
崔君墨垂眸看着她眼中倒映着的自己,抵着她的耳畔,嗓音滚烫的唤着她,一遍又一遍确认,“你是我的......”
沈幼菱意识朦胧的微微颔首,嗓音软软的回应着他:“我是你的,一直都是你的。”
崔君墨闻言,指尖轻轻划过她被吻得晶莹剔透的唇,动作缱绻的低声追问:“这里,是我的,对不对?”
沈幼菱身子微颤,眉眼轻垂,绯红着脸轻轻应声:“是你的。”
崔君墨满意的又轻轻的吻了上去,随即,他的吻又落向别处,“这里也是......”
沈幼菱点头:“嗯……也是你的。”
“处处都是。”
“都是你的……”
她任由他一处处烙下印记,确认着归属。
随后一遍遍附和着他。
崔君墨缓缓抬手,轻轻捧住她黏腻的小脸,指腹温柔的摩挲着她的脸颊,迫使她抬眸,望向自己。
那双眸子里,满是对她的独占欲,滚烫浓烈。
最后,他卸下力来,伏在她身上,嗓音沉哑的最后总结:“窈窈,你是我的。”
“你的人,你的心,你的一切,这里,这里,数都是我的......”
沈幼菱已是累极了,望着他眼底浓烈的深情,轻声应道:“嗯,都是你的......”
“我是你的,只是你的,生生世世,皆是你的。”
暖帐轻垂,这场归属,又延续了许久。
直到沈幼菱累极了,依偎在他怀中,沉沉的睡去。
崔君墨将她揽在怀中,指腹轻轻替她拭去眼角残余的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