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上寂静极了, 除了山间的风,在耳畔拂过,仿佛天地间只剩下他们彼此。
崔君墨将少女整个人笼在怀中, 身影相叠。
不等沈幼菱的气息平复, 下一瞬, 滚烫灼热的吻, 又强势地落了下来。
一遍又一遍, 辗转厮磨。
就连沈幼菱无措的低吟声,也皆被他吞吃入腹。
绵长无休的亲吻裹挟着滚烫的温度, 舌尖轻巧的撬开她柔软的唇缝,长驱直入, 撷取她胸腔里残存的每一丝清甜的气息。
力道时轻时重, 缠缠绵绵, 反复辗转, 直叫沈幼菱浑身发软。
她浑身的力气仿佛被抽干,双腿微微发颤, 被迫仰头, 承受着他一遍遍无休止的索取。
唇舌纠缠相抵,他口中的清冽, 与她口中的清甜软香交融,缠缠绕绕,难分彼此。
柔软的唇舌反复纠缠抵磨, 那勾人的清甜滋味, 一次次撩拨着崔君墨的心弦, 让他心底的躁动与贪恋愈发汹涌。
这一刻,他脑中只有一个念头,只想无休止地掠夺着她的甜美, 贪婪地占有着她的一切。
不知过了多久,这场缠绵灼热的深吻才缓缓停歇。
沈幼菱被吻得浑身脱力,四肢软得如一滩春水,双腿再也支撑不住单薄的身子,顺着树干缓缓向下滑落。
她的眼底蒙着一层氤氲的水雾,整个人无助又娇怯。
崔君墨眸光一紧,伸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稍稍用力,便又将她整个人拥入怀中。
少女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绯红,一路蔓延至脖颈,就连耳尖都泛着淡淡的粉,娇艳动人。
她小巧的鼻翼微微翕动着,胸口大幅度的起伏,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新鲜的空气,试图平复心底翻涌的慌乱与燥热。
樱桃般的小嘴,被反复摩挲得红肿饱满。
唇珠莹润透亮,沾着细碎的水光,微微敞开着,模样柔软又娇媚。
崔君墨一手环着她细软的腰肢,另一手轻轻贴在她单薄的后背,一下下顺着她起伏的脊背轻抚,耐心的帮她顺气。
他深邃的眸子,落在怀中人儿潮/红娇软的面容上,目光缱绻温柔。
从前的他,满心满眼唯有家国大义。
他总觉得,自己肩头扛着血海深仇,匡扶大义的重任,要为父皇和母后讨个公道,不该为儿女情长所累。
是以,那时他看崔明轩,事事围着她打转,提及她时眉眼温柔,满心满眼皆是柔情,如沐春风。
那时,他心性冷硬,不懂情爱滋味,只觉得这般沉溺情爱,为女子牵绊心神的模样,太过软弱怯懦,绝非大丈夫所为,更是成大事者的大忌。
那时的他笃定,自己此生绝不会这般荒唐,绝不会被区区私情所桎梏。
却不想自己竟有一日,会在这山野之中,将她抵在树上,狠狠的吻她。
心底那份汹涌的贪恋几乎要冲破胸膛,只觉得怎么吻都不够,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魂魄里,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山野清风,拂过相拥的两人。
耳边传来怀中人的一声闷哼,才将崔君墨飘远的思绪拉了回来。
他缓缓松开禁锢着她的手臂,指尖摩挲着她泛红的唇角,嗓音缱绻的低低唤她:“窈窈。”
沈幼菱仰头看他,眼睛依旧迷离。
方才那一吻太过急切灼热,几乎夺走了她所有的呼吸,让她久久都不能平复。
山风微凉,可她周身却滚烫一片,连呼出的气息都温热灼人。
她耳根红得彻底,连脖颈都染上一层薄粉,良久才轻轻“嗯”了一声。
嗓音带着未褪的羞怯,听着格外黏人。
话音落下,她自己先怔了怔。
这嗓音软得过分,甜腻缱绻,像是刻意的勾引。
她连忙敛了软态,捶着他的胸膛,高声道:“你方才又欺负我。”
她的力道极轻,落在他身上不疼不痒,反倒像是撒娇。
随后,她“义正言辞”的控诉道:“你昨日才亲口跟我保证,往后再也不欺负我,转身就不算数了。”
头顶却传来男人低沉撩人的轻笑,气息拂过她的发顶,酥麻的触感顺着发丝蔓延全身。
崔君墨微微垂眸,薄唇轻启,嗓音低沉磁性,字字勾人:“夫人不喜欢吗?”
一句话,像羽毛轻轻搔在心尖上,撩得沈幼菱心慌意乱。
她脸颊滚烫,羞得无处遁形,只得攥着他的衣襟,又轻轻的捶了两下他的胸口,力道绵软,全然没有威慑力。
她的理智告诉她,在荒山野岭如此放肆,万一被旁人撞见,她的脸面,怕是要丢尽了。
可是下意识里,她却是喜欢的。
她喜欢他情不自禁想要吻她的模样,她喜欢他控制不住,想要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