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怀中之人毫无察觉,依旧肆意妄为。
像一只顽皮撒娇的猫儿,在他怀中不停的蹭来蹭去,只为寻得清凉安稳的去处。
几番隐忍,终究濒临失控。
崔君墨长臂一伸,紧紧的箍住她的腰肢,将她牢牢锁在怀中。
他凑近她耳边,嗓音低沉沙哑的威胁道:“别乱动。”
“你若再乱动,我便罚你了。”
夜色沉沉,烛火摇曳,他的嗓音沙哑磁性,带着隐忍的情/欲,缱绻又危险。
沈幼菱又醉又困,只隐约听见他低沉的声音,迷迷糊糊地从喉间溢出一声,“嗯。”
可身子依旧不老实的摩挲着他。
温热柔软的身躯紧紧相贴,呼吸交织。
崔君墨终是忍无可忍。
他抬手放下银钩,床幔垂落,隔绝了窗外的月色星光。
随后,他俯身覆了上去。
烛火摇曳,帐内春光暗生。
一夜温存,风月缠绵。
沈幼菱再次醒来时,已是次日傍晚。
她眉心微蹙,脑袋昏沉发胀,四肢酸软无力,说不出的疲惫。
她茫然的看着陌生的幔帐,反应了好久,才反应过来,此处是安定侯府,是她与崔君墨的居所。
窗外天色温柔绚丽,落日的余晖将整片天际染成了温柔的橘色,云霞缱绻。
可沈幼菱却没有心思欣赏这些。
她已经连着两日,没有去给老夫人请安了,老夫人只怕是真要有意见了。
沈幼菱强撑着酸软的身子,想要起身下床。
她刚挪动身子,外门便传来了脚步声。
巧娘和曼冬便走了进来。
见她醒来,曼冬快步上前:“小姐,您醒了?”
沈幼菱轻轻颔首,嗓音依旧带着宿醉后的沙哑虚弱:“你们怎么来了?”
巧娘走上前来,伸手轻轻替她理了理乱发:“是侯爷差人回去,将我们二人接来侯府伺候。”
沈幼菱闻言,心头微顿,随即又问道:“我昨夜醉酒……是不是又闹了笑话?”
巧娘无奈地叹了口气,语气带着嗔怪与担忧:“小姐明知自己酒品不佳,昨日怎的又贪杯了?”
“还不是崔君墨。”沈幼菱小声嘀咕,带着些委屈,“是他说小酌几杯无妨,我才敢喝的。”
巧娘闻言,只得柔声劝慰:“往后切记,我们不在身侧照看时,万万不可再饮酒了。”
沈幼菱乖乖点头,又急切追问:“你们说实话,我昨夜是不是又胡乱说话了?”
“昨夜我与曼冬在垣清苑担忧了半宿,今日一早才被侯爷派人接过来,夜里的情形,我们二人也不知晓。”巧娘如实回话,眼底满是无奈。
这话一出,沈幼菱心底愈发不安。
她不会趁着醉酒,和崔君墨说了什么了不得的话吧?
她拼命的回想,可无论她如何努力,昨夜的画面始终模糊破碎,怎么也拼凑不完整。
只能期盼着,自己昨日未曾口出狂言,说些不该说的话。
心绪纷乱间,婢女们已经备好了晚膳。
沈幼菱草草的吃完。
刚放下碗筷,浦安便奉命前来。
他对着沈幼菱恭敬行礼:“属下参见夫人。”
沈幼菱微微颔首,问道:“可是侯爷有什么吩咐?”
浦安垂首恭敬回话:“回夫人,侯爷今日政务繁杂,特让属下前来告知,今夜便宿在大司马府处理公务,不会侯府了。”
“我知晓了,你且退下吧。”沈幼菱淡淡应声,心底略过一丝空落。
浦安却并未立即退下,反而又拱手道:“侯爷还有一事,命属下告知夫人!”
沈幼菱微微一怔,抬眸看向他。
浦安道:“侯爷……不用带兵出征漠北了。”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