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可偏偏怀中之人毫无察觉,依旧肆意妄为。

    像一只顽皮撒娇的猫儿,在他怀中不停的蹭来蹭去,只为寻得清凉安稳的去处。

    几番隐忍,终究濒临失控。

    崔君墨长臂一伸,紧紧的箍住她的腰肢,将她牢牢锁在怀中。

    他凑近她耳边,嗓音低沉沙哑的威胁道:“别乱动。”

    “你若再乱动,我便罚你了。”

    夜色沉沉,烛火摇曳,他的嗓音沙哑磁性,带着隐忍的情/欲,缱绻又危险。

    沈幼菱又醉又困,只隐约听见他低沉的声音,迷迷糊糊地从喉间溢出一声,“嗯。”

    可身子依旧不老实的摩挲着他。

    温热柔软的身躯紧紧相贴,呼吸交织。

    崔君墨终是忍无可忍。

    他抬手放下银钩,床幔垂落,隔绝了窗外的月色星光。

    随后,他俯身覆了上去。

    烛火摇曳,帐内春光暗生。

    一夜温存,风月缠绵。

    沈幼菱再次醒来时,已是次日傍晚。

    她眉心微蹙,脑袋昏沉发胀,四肢酸软无力,说不出的疲惫。

    她茫然的看着陌生的幔帐,反应了好久,才反应过来,此处是安定侯府,是她与崔君墨的居所。

    窗外天色温柔绚丽,落日的余晖将整片天际染成了温柔的橘色,云霞缱绻。

    可沈幼菱却没有心思欣赏这些。

    她已经连着两日,没有去给老夫人请安了,老夫人只怕是真要有意见了。

    沈幼菱强撑着酸软的身子,想要起身下床。

    她刚挪动身子,外门便传来了脚步声。

    巧娘和曼冬便走了进来。

    见她醒来,曼冬快步上前:“小姐,您醒了?”

    沈幼菱轻轻颔首,嗓音依旧带着宿醉后的沙哑虚弱:“你们怎么来了?”

    巧娘走上前来,伸手轻轻替她理了理乱发:“是侯爷差人回去,将我们二人接来侯府伺候。”

    沈幼菱闻言,心头微顿,随即又问道:“我昨夜醉酒……是不是又闹了笑话?”

    巧娘无奈地叹了口气,语气带着嗔怪与担忧:“小姐明知自己酒品不佳,昨日怎的又贪杯了?”

    “还不是崔君墨。”沈幼菱小声嘀咕,带着些委屈,“是他说小酌几杯无妨,我才敢喝的。”

    巧娘闻言,只得柔声劝慰:“往后切记,我们不在身侧照看时,万万不可再饮酒了。”

    沈幼菱乖乖点头,又急切追问:“你们说实话,我昨夜是不是又胡乱说话了?”

    “昨夜我与曼冬在垣清苑担忧了半宿,今日一早才被侯爷派人接过来,夜里的情形,我们二人也不知晓。”巧娘如实回话,眼底满是无奈。

    这话一出,沈幼菱心底愈发不安。

    她不会趁着醉酒,和崔君墨说了什么了不得的话吧?

    她拼命的回想,可无论她如何努力,昨夜的画面始终模糊破碎,怎么也拼凑不完整。

    只能期盼着,自己昨日未曾口出狂言,说些不该说的话。

    心绪纷乱间,婢女们已经备好了晚膳。

    沈幼菱草草的吃完。

    刚放下碗筷,浦安便奉命前来。

    他对着沈幼菱恭敬行礼:“属下参见夫人。”

    沈幼菱微微颔首,问道:“可是侯爷有什么吩咐?”

    浦安垂首恭敬回话:“回夫人,侯爷今日政务繁杂,特让属下前来告知,今夜便宿在大司马府处理公务,不会侯府了。”

    “我知晓了,你且退下吧。”沈幼菱淡淡应声,心底略过一丝空落。

    浦安却并未立即退下,反而又拱手道:“侯爷还有一事,命属下告知夫人!”

    沈幼菱微微一怔,抬眸看向他。

    浦安道:“侯爷……不用带兵出征漠北了。”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