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君墨闻言,点了点头,又道了谢:“您告诉他,钱财不是问题,待我们回到城中,自当重谢。”
王村长笑着应声。
说着,王村长便领着崔君墨往村里走去。
村中少见外客,尤其是他们这种矜贵人家,又相貌姣好的,听到动静,纷纷探出头来,好奇地打量着他们。
他们从未见过这样贵气之人,男子相貌出众,女子容颜绝色,两人站在一起,十分般配。
王村长很快将他们带到了自己家,一走进院子,便对着屋里喊道:“老婆子,快出来,有客人来了!”
话音刚落,一个面容和善的老妇人,便从屋里走了出。
看到崔君墨和沈幼菱,连忙笑着走上前来:“哎呀,有客人来了,快请进。”
王村长笑着介绍道:“老婆子,这二位是崔公子和崔夫人,他们途经此地,遇到了土匪,财物被劫,想在我们家借住一晚。”
然后,他又对着崔君墨和沈幼菱说道:“公子,夫人,这是我家老婆子,你们叫她王婶就好。”
崔君墨闻言,开口道:“王婶。”
沈幼菱也连忙抬起头,对着王婶轻声唤道:“见过王婶。”
打完招呼后,村长便去帮他们打听情况去了。
待村长走后,王婶看到崔君墨依旧背着沈幼菱,便笑着说道:“公子,快把夫人放下来吧,一路背着,也累坏了。我们家有闲置的房间,已经收拾干净了,让夫人下来休息一下。”
崔君墨点了点头,小心翼翼地将沈幼菱放了下来。
沈幼菱的双脚刚一落地,便觉得一阵发软,身体微微摇晃了一下,崔君墨连忙伸手扶住了她的胳膊:“慢点。”
沈幼菱微微点了点头,依靠着崔君墨的搀扶,慢慢站稳,脸上露出一丝歉意:“抱歉,又麻烦你了。”
沈君默却表示无碍。
王婶看着两人之间的互动,脸上露出了看破一切的笑容:“公子和夫人真是恩爱啊。快,二位快进屋,我去给二位倒杯茶,解解渴。”
说着,便忙碌了起来。
沈幼菱接过王婶递过来的水杯,双手捧着,红唇慢慢凑到杯边,小口小口地喝着,动作斯文而优雅。
她确实渴极了,一夜的奔波与惊吓,让她消耗了太多的体力。
沈幼菱喝了半杯水,才渐渐缓过劲来。
她放下水杯,目光落在崔君墨的胳膊上,随即向王婶打听道:“王婶,我想问问您,这附近可有郎中?”
王婶闻言,目光落在崔君墨的胳膊上,很快便明白了她的目的,打趣她道:“姑娘,你这是心疼你男人了?”
沈幼菱被王婶的这句话说得脸颊瞬间红透,却没有否认,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嗯。”
王婶见状,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继续打趣道:“瞧姑娘这模样,一看就是新婚不久吧?只有新婚的小媳妇,才会这样心疼自己的男人,时刻都放在眼里。”
沈幼菱的脸颊更红了,可是为了崔君墨的伤,她只能忍了,再次点了点头。
王婶看着她羞涩的模样,笑得更加开心了:“我就说嘛。”
随后王婶告诉她,他们这里原本是没有郎中的,平日里村里有人生病,都要去镇上请郎中。
不过,最近有一个神医,路过他们这里,因为前两天暴雨,山路被冲毁了,封了路,也暂住在这里,还没走。
沈幼菱闻言,心中一喜,连忙抬起头:“真的吗?太好了。那请问王婶,这位神医住在何处?”
王婶笑着说道:“姑娘别急,待会儿就让老头子给你们去请。说到底,你们还真是有缘,这位神医,好像也是从岑西城里来的,说不定,你们还认识呢。”
崔君墨闻言,开口道:“哦?倒是有缘。多谢王婶告知,便不必麻烦村长了,我去去就回。麻烦王婶,帮忙照看一下内人。”
王婶应声。
待崔君墨走后,面对着面相亲和,年岁尚轻的沈幼菱,王婶算是彻底打开了话匣子,问了一堆有的没的。
沈幼菱都一一作答。
之后,王婶又继续问道:“对了,姑娘,我看你年岁不大,成婚多久了?”
“半年多了。”沈幼菱轻声回答道。
王婶随后又问道:“那你们俩,今年贵庚啊?”
沈幼菱闻言,脸颊微微泛红,轻声回答道:“我今年十六岁,我家夫君......二十有七了。”
王婶嘴快的嘟囔了一句:“老夫少妻啊。”
沈幼菱听了,瞬间红了脸。
是啊,直到现在,沈幼菱才恍惚地意识到,他们之间年纪竟然相差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