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禧在电话里哭的伤心,宋菁泠问她怎么了。江禧告诉她,黄树,就是上次在电话里说的富二代,因为那篇报道。
黄树正在找他们算账。
“他们就是群变态,组长被他们打的不成样子。我乘机跑到安全通道来了,我好怕好怕。”电话里传来撞门的声音,江禧惊叫一声,宋菁泠着急的喊她。
江禧哭着说:“泠泠,你帮我给我爸妈打个电话,报.....”
电话里传来骂人的声音,然后是女人的尖叫声。
这通电话大概就是交代遗言。
宋菁泠理清思绪,然后给男友方眳打了一通电话。
大概和他说了一下这件事,想着他们都是圈内人,应该是认识的。
但是方眳叹声:“这件事是你朋友做的不对,虽然我认识黄树,但这事儿我完全没有资格管”....换个意思,就是我不能招惹对方。
“泠泠,我可以帮你联系一下杂志社.....”
“联系杂志社有什么用,他们肯定拿到底片了。现在就是在出气。”宋菁泠低声下气说尽好话,“江禧是我最好的朋友,她真的帮助了我很多。”
“她是这个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
“方眳,我没有求过你什么。”
她声音有几分哽:“我求你帮帮我。”
“菁泠,不是我不帮你。是黄树和我家是竞争关系,那群公子哥什么事都可以干出来,我....”
“算了,我帮你想想办法。”
宋菁泠半个小时后,接到男人的电话。
方眳支支吾吾的,让她别管这事儿。那群人不好惹,不要给自己惹祸上身。
宋菁泠没听完,直接撂断电话。
她给医院请了个急假,急惶面色惨白,整个人手都在抖。
因为这段时间不忙,所以很容易就批了。
江禧有个同事是摄影记者,宋菁泠认识。
她知道这件事,现在杂志社已经闹翻了天。黄树找到杂志社的主编家里,威胁他删掉他的报道秘闻。
然后要了当时,跟新闻的几名记者。
“我现在去那边,要是我四点之前没有给你打电话,你就报警。”宋菁泠冷静说。
对方劝阻:“你别冲动啊,你一个人单枪匹马的不行。”
“对方什么事都可以干出来,喂.....”
宋菁泠打车到寸土寸金的,停留在名为“铂天”会所门口。
这里不是会员制,随便就可以进入。她向前台打听了黄树他们在哪一层,直接去了二十二层。
她推开门,看到的是群魔乱舞的画面。
江禧小组五人被摁在地上,地上还沾染着血迹。
宋菁泠脱掉身上外套披在江禧身上,将她扶到沙发上坐下。
一个女孩单枪匹马的闯入这里。
她是那样瘦弱,眼中却是无比的坚毅。
清零零扫荡过一切,最终目光落在坐在黑色真皮沙发,笑的变态放肆的年轻男人身上。
走到他面前,问他:“怎么样才可以放过我朋友。”
“这件事和她没什么关系,报道是报社报的,摄影也不是她。”
宋菁泠指了指几人:“该给的惩罚也给了。”
黄树就没有见过这么有意思的人,还是一个天真又漂亮的女人。
“你算哪根葱,在这里指手画脚。”黄树一巴掌打在她的脸上,她脸颊当即红了起来。
江禧摇摇晃晃站起来,护住宋菁泠:“泠泠,你没事吧?”
宋菁泠眼含泪光,捂着脸颊摇头。
“真是对好姐妹,好感人呐。”
沙发角落一个少年,走到男人面前劝阻:“黄哥,干嘛和女孩子动手动脚,算了吧。”
“你不是也解气了,把人放了。”
黄树也不好闹出人命,他虽然混蛋但也不想吃官司。
本来都打算放人走,但她来这一出,说放就放,更像他被威胁妥协。
这要是传出去,他还怎么混。
他指着桌子上的酒,昂着下巴:“把这个喝了,我考虑考虑。”
宋菁泠拿起酒瓶,咕噜咕噜往嘴里灌。
黄树都忍不住给她鼓掌,但是没完,刚要说话,宋菁泠跌坐在地上。一副孱弱像是要随时断气。
黄树忍不住嗤笑:“卧槽,你他妈别碰瓷。你是不是有什么重病,家里有什么留守老人,今天来讹人。”
四周传来哈哈大笑的声音,震耳欲聋。
宋菁泠扶着桌子,站直身体。
“摇骰子会吗?”
“会。”
他有些意外,这女人一看就是个老实人。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