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我跟你俩说哦,今天有个人挑战了你俩的权威。”总之,接下来的一分多钟,于知徽和程令仪愣是没插上半句嘴,就听女儿把今晚吃的那两碗面夸得天花乱坠。
待她说完,程令仪忍不住“阴阳怪气”道:“哟,这话我跟你爸可就不爱听了,到底何方神圣啊?”
于斯年想了想,说:“我新认识的一个朋友。”
程令仪:“那什么时候让我俩也尝尝,我俩说好吃了你这榜单才权威。”
于斯年:“行,那我下次找个机会,试着邀约邀约。”
话音落地的瞬间,于斯年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首诗,完美贴合了她当下的心境。
那首诗好像是这样写的:【尽管我的春天已经足够明艳,我还是要向你邀约......】
咦,后半句是什么来着?
今晚,她就是在寻找后半句诗的旅程中,渐渐进入了美梦。
这天也伴随着她的美梦,进入了尾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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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点一过,日历上新的一天就此到来,但所有人却对此恍然不觉,任自己沉在无边的梦魇。
不过,新一天的天气证明,孙峰昨日的提醒很有必要,零点刚过,淅淅沥沥的雨便下了起来。
周时勉听到雨声的时候正准备休息。
他一直有些失眠,不太习惯早睡,于是洗完澡,又看了会儿明天手术的相关资料。看完正要休息,手机却在这个时候响起。
凝眸一看,来电者是周承钧的特助,谢峻。
半分钟后,周时勉看到一人一车,站在漫天大雨的屋檐下。
他撑着伞走近,面容明显带着不悦。
“周先生,”谢峻打开后备箱,彬彬有礼道,“我代周总来给您送点东西,来的时候部分路段有雨,晚了些抱歉。”
周时勉听了,神色一凛:“这么晚了,又这么远,他非要折腾你一趟干什么。”
谢峻笑着,语气恭敬:“周先生,不折腾,这是我应该做的。”
周时勉:“下次你直接跟他说,我不需要。”
谢峻:“......”
“算了,我自己跟他说吧。”看天色已晚,周时勉没再为难眼前人,“你晚上在哪里休息?”
“我订有住处,”谢峻说,“就在这条街对面。”
“行了,你早点休息吧,车就停这儿吧,东西我明天搬。”
说完,周时勉又去前台给谢峻借了把伞,看他离开他才折身回来。
只不过,回房间的路上,他隐隐察觉出哪里不对劲。
他转过身,目光扫了一下院子里停着的车,然后敏锐地发现,那辆路测车不见了踪影。
然后,他又凭记忆扫了一下于斯年、秦然、孙峰入住的房间,此时均是窗帘紧拉,一片黑暗。
其实,不止是他们三个的房间,其余房间也都关上灯,进入了睡眠状态,只有24小时的前台还有人在。
于是,他走到前台问了一声:“请问院子里停着的那辆车呢?”
他一时心慌,忘了加定语,所以这话是个泛指,但老板瞬间明白了他说的意思,框定道:“贴着车衣的那一辆?”
“是。”
“哦,刚那美女也问了我这个问题,她本来以为丢了,让我赶紧查了监控,后来一看是她助理开走了。”
周时勉听到这儿,说不清为何,心忽然一沉:“然后呢?”
“然后她借了我的车,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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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时前,于斯年在寻到后半句诗的美梦中,恍然冷醒。
事实证明,她还是低估了大兴安岭的秋凉,为了保证自己后半夜睡得安稳,她去前台找工作人员又拿了一床被子。
他们居住的木屋建立在主房之外,中间隔着院子,分置一南一北,这也就意味着,她去前台时,要穿过这个院子。
那会儿的她虽然醒了,但人还处在浅睡眠状态,就连走路都是半眯着眼睛走的,抬起的半盏目光,只是为了保证自己不会摔倒。所以,她走到院子里的时候只是本能地扫了一眼,好确保周遭环境的安全。
可就是这一眼,潜意识中有个声音,告诉她不对劲。
定睛一看,熟悉的斑马纹,消失不见。
瞬间,一个猜想在她心中成型,她跑到前台求证,而监控证明了她的猜想没有出错。
在给秦然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没有打通之后,于斯年求助道:“老板,借一下您的车钥匙可以吗?您放心,您这里应该有监控吧,我保证,如果您的车子有任何损坏,我双倍赔偿。”
她就这样开进了下着雨的黑夜。
雨夜的路比她预想的要险得多,雨水顺着山体往下淌,路面又窄又滑,车灯只能照亮前方几米,再远便是浓稠的黑暗。弯道一个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