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思索,周时勉直接说:“那你要请我的那顿饭就算抵了,行么?”他社交规则里,没有哪顿饭让女生买单的道理。
于斯年听了,当即拒绝:“当然不行!”
她又不缺这顿饭钱,但她很缺这顿能跟他一起吃的饭。
“这样吧,我猜对的话,我要个小奖励行么,但奖励是什么,我得想想,等想好了我再通知你,”于斯年说道,“不过你放心,我绝对不会提什么离谱的要求。”
周时勉笑:“那你这胜率,是不是有点太大了。”
现在就剩下三个人,两男一女,他们的名字又带着一些性别特征,所以女生用排除法一下子就能猜出来。
剩下两个男生,运气稍微好一点就能猜对。
于斯年理直气壮:“那是因为我前面猜对了一个,胜率大也是我自己争取来的。”
周时勉被说服:“行。”
于斯年:“那你告诉我剩下三个人的名字吧。”
周时勉娓娓道来。
于斯年当然先用排除法猜女生:“这个漂亮的姑娘肯定是艾嘉笙吧,剩下两个男生,我觉得乔琛应该是......这个。”
周时勉一看,又指对了。
“依据是什么?”他好奇地问。
“感觉他是那种很冷酷的人。”于斯年指着乔琛那张看谁都看不惯的冷脸,分析道。
周时勉:“所以呢?”
于斯年:“所以,他能跟人说两个字,绝对不会说三个字。”
没想到是这么一个离谱的判断理由,周时勉没忍住,哈哈笑出了声。
笑着,又觉得她分析得挺在理。
“可以往后翻的,”注意到她手指没动,周时勉说,“这个类目都是旅游照片。”
“好,那我翻咯,毕竟我还没去过开普敦呢。”那个好望角,她也想去看一看,只不过还没找到机会。
温柔静谧的夜色里,她就着头顶的灯光和遥远的月光,细细翻阅起他的曾经。
翻到最后一张,是他们回国,乔琛的妹妹乔橙带着“布椰”前来接机,然后在机场给他们拍了一个合照。
于斯年看到那个漂亮的、可爱的、毛茸茸的大奶白团子,眼睛瞬间亮了:“天呐,这是你那次说的,要让布哒认识的修狗朋友吗?”
周时勉“嗯”了声,为她介绍:“它叫布椰。”
“布椰?椰奶布丁的布椰吗?”
“你怎么知道?”
“这白白的一大团,多像椰奶布丁啊。”
“但其实,我们之前一直以为它是‘不是’的‘不’,‘萨摩耶’的‘耶’。”
于斯年:“............”
拜托,谁会给自己的萨摩耶起名叫萨摩不耶啊!
但如果......是那个人的话,好像还挺合理。
“这只狗,该不会是乔琛的吧?”于斯年猜测着问。
这一刻,周时勉觉得她像神算子:“是。”
于斯年:“.......”
她不是神算子,她只是觉得只有那个冷酷男孩才能起出这个雷霆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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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闲聊间,孙峰和秦然终于回来了。
刚才,于斯年怕他们饿着,让他俩一起先去吃了点东西,这会儿,看他们过来,于斯年便以为要跟眼前人说再见了。
没想到,孙峰却说:“于总监,看天气预报今晚可能会下雨,返回原住处有风险,要不我们今晚就近找个地方休息吧。”
于斯年听了,没有任何异议,毕竟不论何时,安全第一。
“如果不介意,跟我们一起吧,”周时勉起身说道,“这附近有家民宿,环境很好,所有费用我来承担。”
于斯年:“那倒不用,我们有差旅经费。”
周时勉却坚持:“应该的,毕竟是为了帮我们,就这么说好了,等会儿高秉谦出来,我们一起走。”
五分钟后,高秉谦拿着病理册从门口出来:“老师,都交接完了,手术时间定在明天下午三点。”
周时勉:“好,那我们走吧。”
路上,周时勉提前打电话让民宿预留出了三间双层三角木屋套房。
其实,它们不像房子,更像是被谁随手安放在草原上的积木盒子——尖尖的屋顶刺向天空,原木的纹理在风里泛着暖调的光。
全景落地窗和尖顶上的天窗,让你和草原、星空融为一体。
办好入住之后,他们准备一起出去吃个饭。
偏偏今天赶上了一个好日子,他们刚出门,就听到民宿老板在吆喝:“准备夏天上烧烤结果没来得及,这样,今天这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