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装惨很有效
攥着的手腕,眼神担忧的脚步走向了霁南风病床前:“好好好,我不跟他去,你刚做完手术,小心伤口。”

    她安抚着霁南风的情绪,伸手将他的被褥拉了拉,转身沉着脸看着门口的周叙言,冷声道:“我们没什么好谈的,就你这种态度,黄鼠狼来了都要给你拜两下,赶紧让你父母准备准备钱,别忘了后面还有一系列费用。”

    说完,夏知意再次朝门外走去,这次周叙言没有拉住她,任由少女离去,他垂在两侧的手微微收紧,面色难堪不已。

    事情发生到现在,夏知意已经多次让他下不来台了,凭什么,她怎么能看不起自己是农村家庭,凭什么歧视农村的,之前可不是这个样子的,她甚至愿意倒贴,周叙言想不明白,到底是哪个环节出现了问题,难道是因为霁南风的出现吗。

    他目光怨毒的看向了床榻上虚弱的少年,如果,霁南风死了,夏知意会不会重新回头看自己,像以前一样,这个念头在周叙言脑海里一闪而过。

    霁南风感觉有一道炙热的视线在自己的身上,他微微侧头看去,毫不避讳的对上了周叙言的眼神,丝毫没有躲闪,反而挑衅的勾唇挑了挑眉天。

    周叙言不甘缓缓开口道:“爸妈,依依,你们先出去,我想和霁南风同学好好的谈一谈。”

    周母看着自己儿子这个样子,又看了看病床上动弹不得的霁南风,一脸担忧,生怕周叙言再惹出什么麻烦,他们家是真的没有钱再去摆平任何事情了。

    “儿子你……。”周母欲言又止,但又不知道怎么开口,伸手轻轻扯了扯全程一言不发丈夫的衣角。

    丈夫从来到医院的时候就是绷着脸一言不发,他性子本就沉默寡言,加上这件事情,如今满心疲惫。

    周叙言仿佛知道自己母亲的担忧,缓缓开口道:“妈,放心吧,我有分寸,只是想单纯的和霁南风同学聊一聊而已。”

    三人从房间离去,周叙言默默的将屋门关闭,他沉着脸迈步走向病床处的霁南风,在他的旁边坐了下来。

    他目光沉沉的看着霁南风,良久,缓缓开口道:“好玩吗霁南风,今天你明明可以躲开的。”他顿了顿继续道:“为了得到夏知意的关注,你真的费尽手段啊。”

    霁南风听到这话,笑了笑,唇瓣微张,声音虚弱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手术也做了,难道能是假的,难道你今天撞我那一下不是故意的?”

    周叙言听到这句话,眼神暗了暗,有些咬牙切齿:“是,我是故意的那又怎么样,我们今天算平局了,不是吗。”

    今天跑步,他确实是故意绊霁南风的,但两个人之间明明有一定的距离,他是故意收脚的,明明可以躲开,却故意摔倒在地上,只为了博夏知意的关注!真是伤敌一千自损八。

    “随你怎么说,周叙言,有时候人太聪明也不行,收起你对夏知意那点歪心思,只要有我在一天,你永远都只能看着。”霁南风表面风轻云淡的说着,最后一句话加重了咬字的力道,一个字一个字朝外崩出。

    良久,夏知意拿完药听完医嘱临近病房门口,发现周家四口人,出来了三口,周叙言身影不在其中,病房的门紧紧关闭,一种不好预感油然而生。

    “怎么不进去,在这里干什么。”说着,夏知意就要伸手推开病房门。

    下一秒,只听里面传来一声“吭闷”的声音,夏知意推门而入。

    “周叙言!你在干什么!”夏知意怒喝道。

    屋内,霁南风躺在床下,神色痛苦,脸白了又白,像是死了三天一样的苍白,周叙言则是站在一旁,伸出去的手还没有收回。

    话音刚落,屋外的三个人也走了进来,看到了屋内的场景。

    周母不敢相信的看着面前的这一幕:“儿子!你这是做什么!”

    夏知意按响了呼救铃,医生很快赶来,将霁南风抬上了病床,身上道伤口又重新检查了一遍。

    医生收起检查设备,面色凝重缓缓开口道:“还好,没用拉扯开,病人伤的挺严重的,如果再发什么意外,小心后半辈子变成破脚。”

    周叙言沉着脸站在一旁,想要开口解释,却被霁南风捷足先登。

    霁南风眼眶因为疼痛,有些微红,声音比之前更加虚弱:“知意,不怪周叙言,他也不是故意推我下床的,他只是觉得今天是我故意摔倒的,和他辩论了几句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