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依依同学说话这么尖酸刻薄,不怕嘴长针眼吗!”
方依依听到熟悉的声音,从周叙言怀抱里脱离,扭头看去“夏知意?”
她没有回应,神色冷淡的看着这一家四口,还是这么一副穷酸样,上不了台面的东西。
上一世和周叙言结婚,他们家里穷,住在农村的自建房里面,父母都是农民工,是她夏知意,拿着娘家的钱一点一点去补贴婆家让他们在城市有了一套大平层,是她不计付出只想到周叙言的爱,傻傻的当牛做马,换来老公背叛,婆婆冷眼相待,夏知意重活一世明白了一个道理,人可以穷但是不能没有志气,人可以贱但是不能没有底线。
“诶呦,这小妮子生的白净,是叙言的女朋友吧,这么晚还陪着我们家叙言。”周母笑盈盈的走了上来,粗糙布满老茧的手拉上了夏知意的手。
“谁!谁是你儿子的女朋友!阿姨,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夏知意脸上的厌恶丝毫没有遮拦将手毫不留情的抽离了出来。
这种人没必要给好脸色,越给好脸色越蹬鼻子上脸。
周叙言不悦道:“夏知意,你怎么跟我妈说话呢!这就是你对长辈的态度吗!”
又是这样!又是这种语气!上一世夏知意只要做的事情说的话有一点不对,有一点不顺周叙言妈妈的心意,就会被说没有教养,不尊重长辈,就会有这种说辞和态度。
她不屑一笑,开口道:“他是你妈,不是我妈,况且上来就不分青红皂白乱认亲戚,怎么,我不能被人说两句,还是说你妈有精神病,脑子不好才会这样的,如果真的是脑子不好,我给你捐一块钱,赶紧带你妈去看看脑子吧。”
周叙言被噎住了,“你!夏知意,你真的很没有教养!”
夏知意懒得听他废话,挥了挥手敷衍道:“行行行,你有教养,你妈有教养,你全家都有教养,行了吧,大教养家。”
她顿了顿继续道:“行了,别那么多废话,医药费给我,刚才都是我垫付的,总共一万五,不接受信用卡支付。”
说着,夏知意将手中的缴费单子给了教养一家人。
夏知意其实没有这么多钱,她一周生活费不能超过五百,霁南风来医院的路上她给夏母简单讲述了一下事情经过,夏母转了两万给了夏知意,让她先用着不够再要,毕竟同学的安危最重要。
周母看着手中的缴费单,脸色白了白,言语颤巍道:“小妮子,医院会不会算错了,怎么这么多钱啊。”
夏知意双手环抱在胸前,仰了仰小脸:“白纸黑字,清清楚楚,你们不相信可以找医院啊,实在不行问你儿子,他可是全程跟着我,看着我付钱的,而且,这个只是治疗费,后面住院费,精神损失费还有伤情鉴定费用都还没算呢。”
一个治疗费都一万五,这次听说儿子在学校出了事情,他们拿着自己的存款还找邻居借了点总共就一万两千八,这可是他们家全部的积蓄了,后面还有那么多钱,上哪里弄去。
“微信还是支付宝?”夏知意看着他们这个样子耻笑道。
“小妮子,我…我们没有那么多钱,你看这样行不行,抹个零头,给一万成不,我们都是农民工,这个月还没开工,你就当可怜可怜我们了。”周母言语哽咽,倚老卖老道。
夏知意当然知道他们家拿不出这么多钱,上一世嫁给周叙言的时候,婚礼都没有办,更别说卖黄金了,彩礼总共就给了一两万说是不要讲究这些,以后都是一家人的说辞。
“谁家零头抹五千啊,就算给乞丐谁家给五千啊,阿姨,我们家爸妈也是老实人,兢兢业业的赚钱供我上学,也不容易,你也可怜可怜我们,实在不行给两万,我也不嫌多。”夏知意顿了顿继续道:“如果你拿不这个钱,那我们就打官司,到时候法律强迫你们变卖家产,可不许哭哦~”。她说完最后一句话,还对四个人眨了眨眼睛,做了一个wink的表情。
周叙言垂在身侧两边的拳头收紧,咬牙切齿道:“夏知意,你别太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