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责任。”霁南风声音带着哽咽道。
从夏知意事发之后,霁南风让老板查监控,发现人是从后门被拐走的,上了一辆无牌照的车子,他报警,甚至找父亲那群高利贷的人承诺给他们钱,让他们动用关系去找夏知意,最终他得知消息后,他赶到的时候警方已经处理完了。
他恨,恨自己没有权利,恨自己不能第一时间赶到她身边,那个时候她该多绝望啊,是他太懦弱无能了。
“你已经做的很好了,小伙子,坏人已经绳之以法了,知意只是受了点伤,没有被那个禽兽给…。”夏父说到这,欲言又止。
虽然说没有被侵犯,但是身体和心理的伤害是不可逆转的。
走廊处再次响起脚步声,由远及近,最终在他们三个人面前停了下来。
“叔叔阿姨,我买了一些吃的,医生说夏知意身体没有太大的影响,后期做好心理疏导和治疗就可以,你们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后面还要照顾夏知意,小心身体累垮了。”周叙言缓缓开口道。
“好孩子,这个是知意的救命恩人,是他从坏人手里救了知意的,你们两个都是好孩子。”
夏父从椅子上站起身来,略显沧桑的脸庞上,一脸感激。
霁南风红着眼眶,有些狼狈的看着周叙言,唇瓣蠕动,最终吐出两个字:“谢谢。”
夏知意醒的时候是在半夜,她从噩梦中惊醒,满脸惊恐,整个直接从病床上坐起身来,冷汗浸湿了她的病号服。
“知意啊,你终于醒了!担心死妈妈了。”夏母一把鼻涕一把泪道说着。
“我去叫医生”。夏父身形慌忙的朝病房外跑去。
门口没有走的两个,唰的一下从位置上站起身来,霁南风率先一步推开了病房门。
病床上的少女,满脸惊恐扭头看去,二人四目相对,她几乎是条件反射的,掀开被子光着脚下了床,扑进了霁南风的怀里。
“霁南风!我差点就死了,你知道吗,我好害怕!谢谢你救了我!”夏知意声泪俱下的哭喊着。
少年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看着怀中的少女,她刚醒过来,还把自己当成了救命恩人。
霁南风缓缓抬起胳膊,动作有些僵硬的轻拍着夏知意的脊背,声音轻柔的哄着:“不怕了,知意不怕了,坏人被警察叔叔制服了,以后没有人再伤害你了,我会一直保护你的,不怕了。”
身后的周叙言看到这一幕,面色瞬间难看至极,眼神阴沉的盯着霁南风,手指微微收紧。
“她没穿鞋子!抱她上床,地上凉。”
身后传来周叙言不悦的声音。
霁南风一把抱起怀中的夏知意,不顾屋内两个人目光,将她轻轻的放在了床榻上。
少女拧着眉头看着霁南风身后的周叙言,脸上是止不住的厌恶,看着霁南风询问:“他怎么在这里。”
夏母连忙开口打圆场:
“知意,怎么说话呢,这位周同学把你救了,是你的救命恩人。”
“救命恩人?”夏知意拧着眉头一脸疑惑。
“难道不是霁南风救了我吗?怎么会是,周…叙言”。
她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周叙言,又看向了霁南风,希望可以从他嘴里得到正确的答案一般。
“夏知意,对不起,是我没有看护好你,你确实是周同学所救,我到的时候你已经被警方解救了。”
霁南风说着这句话的时候,垂在两侧的手掌微微收紧,虽然他很不情愿的承认这个事实,但结果确实如此。
明明差一点,救夏知意会是他,就差一点。想到这里,霁南风后槽牙都快咬碎了,万幸是夏知意没有事情,比什么都好。
夏知意听到这话垂着头,手指紧紧的攥着身下的被褥,骨节微微泛白。
半晌。
她缓缓抬起头:“谢谢你,周同学,救命之恩当涌泉相报,这样吧,等我病好了,我们全家请你吃顿饭一笔勾销可以吗。”她顿了顿觉的还是有些不妥,再次开口道:“地方你挑可以吗。”
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夏知意讨厌他,不想跟他有过多的接触,不管是重生前还是重生后,周叙言已经在在她这里留下了刻板印像,不是一个好东西。
周叙言许久缓缓点了点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