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表还带着她的体温,余热烘烘,贴在他的手掌心。
喻山海眸光微动。
他抬首看她,她就站在他的面前,犹在喘气,脸上没什么表情,仿佛她刚才只是随手做了件小事。
仿佛这块手表不值一百块钱,仿佛她不是在把它给一个她要杀的人。
“你,”他开口,声音有点涩,“你不问我要来做什么?”
“随你。”温莹莹直言道。
喻山海留神看她。
月光落在她身上,融融的月色使得她整个人也变得毛茸茸的,也是直愣愣的,不带一点弯弯绕绕。
“你不怕我不还?”他疑心。
温莹莹怔住:“啊?!”
“你你你……你会赖账吗?”
蹦出好几个“你”字,不可置信看着他。
喻山海凝视着她,不禁莞尔,嘴唇上那点干枯的血色,受了润泽,重新变成了胭脂红,看向她的眼神也变了。
“谢谢。”
那声音很低,散进夜风里,像氤氲袅袅的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