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富大婚之后,依足世家礼数,携新妇苏婉儿归宁苏府。
苏家上下欢欣款待,翁婿闲谈、阖家宴饮,满堂和睦,礼数周全。
岁月闲适,转瞬便是十余日。
京中无事,府中岁月安然,日日皆是温柔光景。
新婚燕尔,朝夕缱绻。
苏婉儿性情温婉柔情,却终究不堪刘大富的霸王战力。
连日温存缱绻下来,早已身心疲累,难以为继。
她心存贤德,怜惜夫君孤寂,便主动命贴身侍女青禾入内侍奉。
青禾自幼随侍苏婉儿,性子温顺恭良,容貌清秀可人,素来忠心本分、勤谨贴心。
随后,刘大富便顺势将青禾与女兰儿一同纳为侍妾。
这般事,在大雍高门世家之中,本就是司空见惯的规矩。
王侯勋贵、世家子弟三妻四妾,乃是世道常态。
主母主动为夫君抬举贴身侍女、充盈内宅,非但无过,反是端庄贤淑、通透识礼的典范,从无半分诟病。
苏家听闻此事,全无半分反感。
柳氏私下里拉着苏婉儿的手,低声道:
“你能这般想,娘就放心了。世家主母,气度原该如此。”。
一时之间,刘大富府中娇妻美妾、环侍左右。
苏婉儿温婉端庄、主理内宅。
青禾、兰儿柔顺体贴、悉心承欢。
白日庭院清幽、岁月安然,夜来暖意融融、温存不尽。
连日温柔乡中缱绻安乐,让刘大富,彻底沉溺其中,几近乐不思蜀。
这日午后,刘大富正倚在廊下纳凉,闲看庭院景致。
管家陈伯立在不远处,神色踌躇,几番抬眼望向他,欲言又止。
刘大富瞧出他神色异样,随口开口:
“陈伯,有话直说便是。”
陈伯如今早已改口,恭恭敬敬尊呼侯爷,上前半步,低声提醒道:
“侯爷,您先前曾言,待大婚事了,便要抽身南下,回江南一趟,不知您是什么时候动身?”
一句话如冷水拂面,瞬间将沉溺安乐的刘大富点醒。
他骤然一怔,心中暗叹果然色是刮骨钢刀。
连日缠绵温存、安逸享乐,竟让他把正事抛得一干二净。
回过神来,刘大富当即收敛心神,沉声吩咐:
“是我疏忽了。你先着手准备,行囊物资,你先提前安排妥当,择日南下。”
陈伯闻言,顿时面露喜色,连忙躬身领命:
“老奴遵命!这便即刻着手筹备,绝不误了侯爷行程!”
说罢便步履轻快地退下,满心勤恳地忙活起来。
当夜,内宅灯火温暖。
刘大富便将准备南下江南的事,告知了苏婉儿。
苏婉儿闻言道:
“理应如此。夫君归乡,乃是人之常情。此番南下,我也当随夫君一同前往,拜见公婆双亲,尽一媳之礼。”
刘大富望着眼前娇妻,心中暖意融融,缓缓点头:
“好,我们一同回去。”
“明日我便入宫面圣,向陛下禀明缘由。”
苏婉儿轻柔颔首,柔声附和:
“既如此,明日我便回一趟苏府,与父亲说清此事,免得家中挂念。”
“甚好。”
刘大富含笑应下。
一夜温存静谧,再无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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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帝都皇宫早朝方散,御书房内静悄悄的,赵景乾正埋首案前批阅奏折,朱笔起落不停。
殿外内侍轻步入内,躬身低声启奏:
“启禀陛下,冠军侯刘大富宫外求见。”
赵景乾握着朱笔的手微微一顿,不由愣了一下。
心底暗自思忖,刘大富自大婚之后,大半时日都困在侯府之中,甚少出门走动应酬,这事他早有耳闻。
新婚燕尔,贪恋内宅温存,原也是人之常情,换作旁人,大抵皆是这般光景。
只是他今日忽然主动入宫,不知究竟所为何事。
片刻之后,赵景乾放下朱笔,抬眸吩咐内侍:
“宣。”
不多时,刘大富入殿,行至御前行礼:
“臣刘大富,参见陛下。”
赵景乾打量他两眼,见他气色极好,眉宇间比从前多了几分平和温润,少了那股沙场归来的沉肃。
“平身。赐座。”
“谢陛下。”
刘大富在下首落座,内侍奉上茶来。
赵景乾不紧不慢地开口:
“你自大婚之后,便深居简出,朕还当你把朕这个皇帝忘了。今